她牙齒咬得咯吱響，眼眶裡甚至浮現出一絲紅。
她已經想動手了。
哪怕晴晴恨自己，哪怕晴晴從此再也不理她，哪怕晴晴跟著顧塵離開萬法仙宗再也不回來，她也要把這個男人從晴晴身邊轟走。
這個拋棄了晴晴的男人，憑什麼一回來就把晴晴從她身邊搶走？
顧塵看著雲芝那要殺人的目光，知道這傢伙應該是被自己惹急了。
不過他不會怕，有白芷這個煉虛巔峰在身後站著。
他反而挑釁地朝雲芝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氣人的調侃。
“雲宗主幹嘛這麼看著我？莫非是羨慕晴晴被我摸腦袋，你也想體驗一下？”
他的意思是：羨不羨慕我能摸晴晴的腦袋？
但云芝卻聽成了：羨不羨慕能被我摸腦袋......
雲芝咬了咬牙，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了。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擠開顧塵懷裡的顧晴晴，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頭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決絕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羨慕啊，那你摸我的好了，別摸晴晴的了。摸吧。”
顧塵的手僵在她頭上，手指插在她柔順的髮絲間，整個人愣住了。
什麼情況。
雲芝見顧塵的手僵在自己頭上一動不動，不但沒有鬆口氣，反而催促道：“摸啊，愣著幹嘛。”
顧塵回過神來，手指在她髮絲間輕輕動了起來，從頭頂滑到後腦勺，力道和摸顧晴晴時一模一樣。
雲芝的頭髮比顧晴晴更細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顧晴晴被擠到一旁，整個人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師尊正在摸雲姐姐的頭，而云姐姐站在師尊面前，微微低著頭，耳根紅了一片，表情卻強撐著鎮定。
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剛才不是師尊在摸自己嗎，怎麼轉眼就變成摸雲姐姐了？
“雲姐姐，你......”
雲芝心裡想著，這樣也可以。
只要他不摸晴晴，摸自己就摸自己了，又不會少塊肉。
反正她是煉虛巔峰，被摸一下頭怎麼了，就當是被風吹了一下。
雖然心跳快得有點不正常，耳根也燙得有點失控，但沒關係，忍一忍就過去了。
顧塵看著雲芝那副強裝鎮定但耳根已經紅透了的樣子，心想這女人為了讓自己不摸晴晴，寧可親自上場擋槍。
這份護犢子的心，倒是挺讓人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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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