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的腦子自動切換到了自戀模式。
白芷對他產生好奇心，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太帥了。
帥到連活了一千多年的老處女都把持不住，他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他正沉浸在自戀的狀態裡無法自拔，雙眼就不由自主地盯著一個方向不動了。
發呆時的老毛病又犯了。
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
白芷忽然發現他的目光直勾勾地。
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了自己的腿。
她愣了一下。
這男人這麼喜歡這裡的嗎？
她想起了之前在青丘門口，藥清歡和白染對罵時說的那些話。
她當時透過水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多大震撼。
居然還能這樣！
這是種什麼感覺？
白芷不知道。
她挺好奇的。
不過現在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
她本來是想嚇嚇這小子的。
她的計劃很簡單。
把他褲子扒了，他一定會害羞，一定會無地自容，一定會求她住手。
到時候她就趁機要挾他，讓他給自己當僕人。
小染的男人成了她的僕人，想想就有點刺激。
不行，不能再想了。
這男人帶給她太多刺激了，每一件都刺激得她心跳加速。
她得一件一件慢慢消化，不能一下子全來，不然她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先從什麼開始呢？
白芷陷入了沉思，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站在顧塵面前，手指點著下巴，眼神飄忽不定，腦子裡正在對剛才冒出來的各種刺激念頭進行分類整理和優先順序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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