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在墨青周身掃了一圈,從剛才墨青祭出又收回的杏黃旗到他手中的鴻蒙量天尺,每一件靈寶掠過時都讓他的眼神亮一分。
“一件極品先天防禦靈寶,一件後天功德至寶,再加上你方才從武夷山取得的機緣……”
欽原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聲音壓低了幾分,“這些東西,值得本座冒這個險。洪荒之大,我不信沒有本座的容身之地。”
墨青沒有立刻接話。
他乾脆盤膝坐了下來,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洞府中打坐一般,仰頭看著欽原,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就只是那麼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望著他。
欽原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本以為這個年輕人被大羅威壓鎮住之後會驚慌失措、跪地求饒,或者色厲內荏地搬出通天來恐嚇他——結果這兩樣都沒發生。
墨青只是那麼坐著,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看戲的意味。
那感覺像是……一個獵人蹲在陷阱邊,等著獵物自己踩進來。
欽原心裡打了個突。
當初他也在不周山,通天提著青萍劍,一劍把準提劈飛出去釘在山壁上,那劍意之磅礴、之霸道,看得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脊背發涼。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通天的親傳大弟子,若通天真在他身上留了什麼保命的手段……
欽原的目光在墨青袖口處停了一瞬。
那袖袍下隱約有一道淡淡的靈光在流轉,像是某種被封印的力量正在蟄伏。
他開始猶豫了。
殺他?若通天真有後手,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放他走?那六隻太乙妖族的命就白送了,且不說會不會迎來通天的報復,光這年輕人身上的寶物就讓人眼紅。
欽原的眉頭越皺越緊,身上的殺意時漲時落,像是在天平兩端反覆搖擺。
就是現在。
墨青捕捉到了欽原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猶豫。
人一旦開始權衡利弊,反應就會慢上半拍。
他的左手猛地從袖中探出,玉佩被灌入法力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青光!
與此同時他右手掐訣,杏黃旗與乾坤圖同時飛出——杏黃旗迎風展開,朵朵金花環繞周身;乾坤圖化作一層透明屏障,將他整個人裹在其中。
兩道防禦靈寶的護持剛剛成形,玉符上的第一道劍光已經轟然射出。
那道劍光只有尺許長,卻凝聚著極其恐怖的力量。
它脫出玉符的瞬間,四周的空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發出尖銳的鳴響,一道漆黑的裂痕沿著劍光的軌跡蔓延開來。
欽原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他在墨青祭出玉佩的同一瞬便下意識地往左側閃避,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橫移了數丈。
——過掠肩右的他著青道那,料預的他超遠度速的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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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炸中空在霧,斷而肩齊臂手條一
。了住止被都連,面創的黑焦道一出燒灼意劍的留殘被口斷肩右,蹌踉形聲一哼悶原欽
。近經已劍道二第見卻,青墨鎮要正湧力法掌左,丈數退後痛劇著忍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