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茫然：“我……不能……陪在您身邊了……”
陸懸月沒有回答。
她手腕一擰，匕首在胸腔內橫向一轉，徹底絞碎了他的心臟。
蕭凜的身體猛地一僵，算了神明大人自然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像一隻被主人親手處決的獵犬，到死都還在想著主人為什麼要丟下它。
他的身體向後倒去，重重的落在潮溼的地面上。
陸懸月收回匕首，垂眼看著他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輕輕撥出一口氣。
“你確實還是死了，我才開心啊”
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而且我從來就不需要信徒啊。”
陸懸月蹲在蕭凜身邊，低頭看著那張因為失血而褪去血色的臉，眼底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
然後意念一動，開始血源寄生。
畢竟是財富榜第六，應該不少積分吧，嘿嘿。
零碎的記憶碎片零零散散地湧入她的意識，他進入副本後的行動路線、他積攢道具的方式、他那些尚未使用的底牌，以及他賬戶裡那串數字。
八千三百六十二分。
陸懸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冰冷的積分數字再次轉賬給了她自己...
她現在的總積分已經漲到了八萬七千三百二十五分。
不錯不錯，依舊是收穫滿滿哦。
然後陸懸月蹲下身，從空間裡摳摳搜搜地摸出一些汽油，把汽油均勻地澆在蕭凜身上。
然後退後兩步，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打著火往他衣角一扔。
火苗在冷風中搖了搖，然後猛地躥起來。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焦糊的氣味，混著雨水的潮溼和血腥的黏膩，在空曠的居民樓裡格外刺鼻。
陸懸月站在那裡看著，沒有動。
火焰燒了大約半個小時，蕭凜的身體在高溫中一寸寸焦黑塌陷，最終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骨灰。
陸懸月依舊彎腰捏了一小撮收進空間裡，跟之前那些骨灰樣本放在一起。
藤野美子的、那個時停男玩家的、劉星的，每一撮骨灰都封在一個小密封袋裡，貼著手寫的技能標籤，整整齊齊地碼在她空間角落的盒子裡。
說不定哪天就能用【反向言靈】刷出個同款呢？誰說得準。
她把剩下的骨灰徹底撒進積水中，看著灰白色的碎末被雨水衝散，融入渾濁的水流。
這才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因為戰鬥而微微發酸的肩膀和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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