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越來越寬,皮膚和肌肉被從內部撐開,向四周翻卷,露出下面暗紅色的、泛著黏膩光澤的組織。
幾片花瓣狀的肉瓣向外翻卷,每一片上都佈滿了細密的、像倒刺一樣的鋸齒狀突起。
錢大勇的嘴還張著,還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他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理解眼前發生了什麼。
然後從那張裂開的幾瓣肉團迅速轉化為幾隻觸手猛地彈射出來。
那觸手錶面都泛著幽綠色的光澤,每一瓣的內側都長滿了向內彎曲的利齒,像一朵從地獄裡盛開的花。
五瓣口器在一瞬間張開到最大,直接罩住了錢大勇的腦袋。
“唔!”
錢大勇的慘叫還沒發出來,整個腦袋就已經消失。
觸手口器猛地收緊,利齒切入顱骨,像咬開一個熟透的椰子。
骨骼碎裂的悶響在車廂裡炸開,然後是什麼東西被強行擠壓碾碎的黏膩聲響。
錢大勇脖頸處的埠立刻就噴湧出大量的鮮血,濺在地板上,洗手池旁邊,以及周圍幾個離錢大勇比較近的男乘客的臉上。
觸手猛地一縮,錢大勇的身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架的皮囊,屍體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他的頭顱已經消失了,只剩下脖腔裡噴湧而出的血和幾縷黏連的、被扯斷的脊柱組織。
這幾個跟在錢大勇身後試圖訛列車錢的男人,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臉上還溫熱的鮮血。
有人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拖著腿軟的身體就想著立刻站起來逃跑。
但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乘務員的頭骨已經再次裂開,花瓣觸手從側面彈射過來,精準地捲住了他的腰。
觸手猛地一縮,他整個人像被一條巨蟒纏住的野兔,身體發出連串的骨裂聲,然後被送進了那五瓣口器裡。
鮮血順著過道流向車廂兩端,在最低窪的地方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鐵鏽味和某種更可怕的、像腐爛內臟被翻攪過的腥臭。
“啊——!!!”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緊接著整節車廂像被扔進滾油裡的冰塊,瞬間沸騰起來。
有人從座位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往過道衝。
還有人直接翻過座椅靠背,踩著其他人的手就往下一節車廂跑。
桌板上的泡麵碗被踢翻,油湯濺了一地。
“怪物!有怪物!快跑!!!”
乘客們跌跌撞撞地衝進後面的車廂,臉上的表情驚恐未定。
“前面的乘務員……乘務員變成了怪物!吃人了!吃了好幾個人”
”!!!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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