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將打發的雞蛋清放在旁邊,包入豆沙後就開始油炸。
隨著油溫的逐漸升高,雪綿豆沙在鍋裡歡快地翻滾著,表面漸漸泛起誘人的金黃色澤。夏目手持長筷,手法靈巧地翻動著每一塊,確保它們受熱均勻,色澤一致。
不久,攤位前便瀰漫開一股難以抗拒的香甜氣息,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期待的目光。
東西好不好吃,光看賣相就知道。
那些色澤金黃、圓潤飽滿的雪綿豆沙,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彷彿在向人們展示著它們的美味。
夏目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累是累了點,但做美食他是認真的,是他對食材的尊重和對顧客的尊重。
陸玲瓏接過轉盤好的雪綿豆沙,迫不及待的嚥了咽口水。
她昨晚做夢夢到的都是這一口。
盤子裡那九個白胖軟嫩的雪綿豆沙,油紙墊底,撒了薄薄一層綿白糖,看著人畜無害。
這不是普通的雪綿豆沙,是夏老闆的雪綿豆沙。
“太爺爺你快嚐嚐。”東西都來不得端著坐下,陸玲瓏已經一口接著一口,邊走邊吃,吃的頭都不抬,
陸謹無語的搖搖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她手裡的盤子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吃沒吃相的……”
“太爺,你吃啊,吃一個你就懂了。”陸玲瓏笑了笑,“我打賭等下太爺的吃相也不會比我好哪去。”
“呵呵。”陸謹笑了一聲,“這玩意我年輕時候倒是常吃,東北那邊的老菜,現在會做的人不多了。”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說:“不過玲瓏,你是不是忘記太爺我今年多大了?”
“太爺爺精神矍鑠,看著不過花甲。”
“少拍馬屁。”陸謹擺擺手,“我今年九十有七,吃過的雪綿豆沙比你吃過的米飯都多。區區一盤雪綿豆沙,就想讓我失態?”
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這玩意兒,我不覺得能有什麼門道。
不開玩笑的說,到了他這種境界早就練就了泰山崩於面前不變色的淡然,別說區區一個小吃了,就算八奇技擺在他面前,都不會引發他的失態的。
陸玲瓏還是笑笑。
她把盤子往前遞了遞,語氣誠懇:“太爺,嚐嚐唄。要是等下你還能如此淡定我下次遇到靈玉道長無視他三次。”
陸謹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行!有骨氣!”他伸手接過筷子,“我嚐嚐,要是一般,你可要說到做到,別到時候又耍賴皮。”
雲和王二狗跟著一陣笑
陸玲瓏沒笑。她看著陸謹的筷子夾起一塊雪綿豆沙,心裡默唸:神奇的夏老闆,全靠你了。
陸謹把豆沙送進嘴裡。
第一層是極薄的脆殼,牙齒剛碰到就碎了,帶著滾燙的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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