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好吃的是現在這一塊。
陸謹的眼眶有點溼。他想起那個蒙古漢子後來死在了一場亂鬥裡,想起那幾個弟兄現在只剩他自己還活著,想起那片林子早就沒了,變成了縣城。
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往外衝。
從胃開始,順著食道往上湧,經過胸口的時候突然炸開——
“嘭——!”
一聲悶響。
全場寂靜。
陸謹的上衣從領口開始,一道裂口筆直地劈下去,然後“刺啦”一聲,整件衣服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樣,向兩邊飛散。
八塊腹肌。
陽光照在陸謹的八塊腹肌上。
一個九十七歲老頭的八塊腹肌,紋理分明,線條流暢,甚至還有兩條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往下延伸。
陸謹保持著舉筷子的姿勢,僵硬地坐在太師椅裡。
風從攤位前穿過,把他那兩片破布似的上衣吹得晃了晃。
全場死寂。
夏目也愣了:臥槽!這爆衣廚藝還真他媽能爆衣啊!
就是....
爆了個老頭。
“啊啊啊啊啊啊——!”
陸玲瓏的尖叫劃破了寂靜。她捂著臉蹲下去,耳朵尖紅得要滴血:“太爺爺!您衣服!您衣服炸了!!”
“我看見了。”
陸謹的聲音很平靜。
他慢慢放下筷子,慢慢站起來,慢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陽光下的上半身。然後又慢慢抬起頭,看向夏目。
沒吃之前,他認為陸玲瓏拿夏目跟老天師作比較是褻瀆老天師。
可吃過之後,他心裡只有一句:老天師拿什麼跟這小哥比啊,分明是這小哥的廚藝能把老天師都比下去。
老天師還在道的邊緣摸索,跨不動那一關,但這小哥的廚藝已經是道的化身了。
“小哥。”
夏目點了點頭:“前輩。”
“你這雪綿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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