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心臟猛地收緊。
“鳳凰膽沒有永久的主人,它最終的歸宿是迴歸蛇神。無論是鬼母還是獻王,力量的根源都不屬於人類。”虔奄緩緩說道,“但這世上,唯一的例外,就是神眷。”
神眷。
又是這個詞,沈瑩的手指緊緊攥住裙襬,呼吸微微急促。
自己作為穿越者,究竟帶了什麼特殊的屬性,讓這些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如此篤定?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獻王突然開口。
“沒有例外。”
珠子裡的紅光撞擊了一下黑氣,獻王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殘忍。
“神眷也不行,沈瑩,如果你妄圖成為鳳凰膽的主人,就要日日忍受極陰之氣反噬的痛苦。”獻王的笑聲帶著輕蔑,“你連摔斷腿的疼都忍受不了,怕是第一次動用本源,就會觸柱而亡。”
“你錯了,獻王。”虔奄居高臨下地看著玉匣,“你對神眷,一無所知。”
獻王冷哼一聲:“承認吧,虔奄,你費盡口舌,無非就是想利用她來殺我。”
虔奄卻異常坦蕩地聳了聳肩。
“這只是其一。”虔奄直視沈瑩,眼神毫不躲閃,“如果真就這麼簡單,我根本不需要夫人的同意。我可以封住夫人的穴道,強行讓夫人繫結鳳凰膽,不過手段有些血腥罷了,姐姐這麼怕疼,我怎麼捨得?”
獻王在珠子裡沉默不語。
顯然,虔奄說的是實話,在這個力量絕對碾壓的世界,越裳王要殺人放血,沈瑩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虔奄攤開雙手,衝沈瑩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看吧,他除了殺戮,什麼都不懂。”
“吃了你,我就什麼都懂了。”獻王的聲音帶著森然的殺意,紅光幾乎要穿透玉匣,
“你沒機會。”虔奄語氣輕鬆。
獻王冷笑:“只要你敢在我面前神魂動盪,這具肉身,還是我的。”
虔奄笑了,他低下頭,看著那顆珠子:“你是故意說給姐姐聽的嗎?”
他毫不避諱地轉頭看向沈瑩。
“沒錯,這就是我的弱點。”虔奄走上前,伸手抱住了沈瑩。
冰冷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帶著依賴的意味。
“在獻王面前,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神魂穩固。一旦我神魂動盪,或者心志失守,他就會衝破封印,進入身體與我搶奪神識。”
沈瑩渾身僵硬,任由他抱著。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虔奄的聲音在沈瑩耳畔低語,“我都告訴姐姐了,姐姐既然知道了,就不會幫他,對嘛?”
把自己的死穴主動遞到別人手裡。
這種極其極端的綠茶手段,讓沈瑩心底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