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容芳還想說什麼,可看到一旁委屈的直掉眼淚的桑媛,還是沒忍心往下說。
她不忍說,可施璃卻不會慣著,她沉聲說道,“你們已經偏愛了桑媛二十年,現在親妹妹回來了,又要公平對待,那妹妹這二十年受得苦算什麼,你們所謂的公平,無非是為了偏愛桑媛找的藉口罷了。”
“二弟,你是大理寺少卿,斷過無數冤案,應該最明白,有時候所謂的公平,恰恰是最不公平的。”
桑樺被懟的啞口無言,從前倒是沒發現這個大嫂這般伶牙俐齒。
只覺得他離家兩個月,整個桑家似乎都變了。
“大嫂說的我明白,只是我現在和夏兒還不太熟悉,所以才…”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施璃厲聲打斷,“不熟悉那就多去相處,慢慢就熟悉了,而不是分不清誰才是你的妹妹。”
說完,施璃緩緩起身,朝著桑太傅兩人行禮,隨後拉著兒子便離開了正堂。
桑南見狀,上前拍了拍桑樺的肩膀,“你大嫂說的對,你一向是個有主見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大哥,媛兒是我們從小寵愛到大的妹妹,我們說過,要護她一世周全的。”
桑樺看著低頭啜泣的桑媛,心疼不已。
曾經那個張揚驕傲的妹妹,如今被當眾這般訓斥,也只是垂淚不語,他如何能不心疼。
“可那時我們不知道還有一個親妹妹不是嗎?”
桑南無奈,曾經的誓言是針對桑媛,可也是針對自己親妹妹,如今有一項是不成立的,那誓言是不是也可以換人。
“血緣關係就那麼重要嗎?”
桑樺無奈的低吼出聲,他現在對那個所謂的親妹妹,並沒有感情。
可他與桑媛卻是有個二十年的感情。
這句話,也是桑媛想問的,她看著自己的大哥,也看著父親母親。
桑南嘆息一聲,“重要也不重要,只看你自己,就像夏兒說的一樣,其實她並不在意,她回到這個家,也從未爭搶過什麼,是我們想要彌補她,才給她的。”
說著,他看向桑媛,“媛兒,你還是桑家的千金,我們對你也依舊是寵愛的,不是嗎?”
只是曾經獨一份的寵愛,如今分到她的身上,或許只有三分之一了。
如此,她的心裡便不平衡了,可這寵愛,本就該是屬於桑夏一個人的。
“是。”桑媛顫聲說道,“我已經知足了。”
見狀,桑南搖了搖頭,“希望你是真的知足。”
桑家從不欠桑媛什麼,欠的只是桑夏。
再也受不了的桑媛,哭著跑了出去,桑樺見狀,連忙跟上。
桑南隨即也離開了正堂。
一直聽著他們吵鬧的桑太傅臉色陰沉,“這些日子家裡的爭吵都沒斷過,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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