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太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道,“她們也都到年齡了,早該嫁人了,要不給她們相看相看,嫁出去不在一起,或許就好了。”
“夏兒的事情自不必多說,全憑她自己做主,我不會插手。”嶽容芳沉聲說道,“至於媛兒,她想嫁誰你也清楚,可那人不願娶,難不成我們能去逼迫,若是你能勸動她,讓她另擇良緣,我自會風光送她出嫁。”
在桑夏回府之前,她就曾勸過桑媛,可她也是一個死心眼,只認定上官昭一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總不能什麼事都由著她們自己做主。”
桑太傅猛的一拍桌子,他是桑家之主,難不成還管不了這幾個兒女了。
嶽容芳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徑直起身離開。
桑太傅傻眼了,只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好似地位越來越低。
可明明他才是一家之主。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便想扔在地上,可猶豫片刻,他還是重重的將茶杯放下,拂袖離去。
桑夏這邊,正帶著杜書雨在挑選話本。
“要,要,這些我都要。”
杜書雨看著這些話本,興奮的說道。
“老闆,這些我都要了。”
桑夏很大方的將她看上的全都買了,隨後又帶著她去逛集市。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蘇向塵的府前。
望著府中瀰漫的黴運,桑夏眉頭緊蹙,看來他們近來,又做了惡事。
正如此想著,突然有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從府內衝了出來,大聲喊著。
“有鬼,有鬼,救救我,救救我。”
她猛的抓住桑夏,在她抬起頭時,桑夏才看清這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同原主相處了兩年的婆婆王氏。
上次分別時,她還臉色紅潤,對著她趾高氣昂,洋洋得意。
穿金戴銀,一副官夫人的做派。
可如今,她頭髮凌亂,衣衫破舊,臉上滿是髒汙,曾經一雙犀利陰毒的眼神,如今只剩下恐懼和迷茫。
在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刻,王氏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
“桑夏,我的好兒媳,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她話音未落,府內便出來兩個老嬤嬤,託著她便往府內走。
彷彿王氏只是一條死狗,而不是她們的主子。
“救我,救我,我不要回去,我要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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