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記得沒錯,華寶齋建立之初,便是由一個女子建立起來的,她極其聰慧,眼光獨到,雖是小商女出身,可眼界卻超過了很多人。”
桑夏已經記不清那個女子的名字了,只記得她那一雙堅韌不服輸的眼睛。
她想要創立華寶齋,便帶著所有的銀子,求到了仙霞宗。
她說她不想參與到朝廷的爭鬥中,唯一能依靠的人便只有仙霞宗。
仙霞宗做她的後盾,而她為仙霞宗尋找各種珍稀的藥草。
她同意了,不是為了讓她替自己尋草藥,而是她的聰明和堅韌。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們蔣家的祖先。”蔣慧怡詫異的看著她。
蔣家的榮耀是由那女子開啟的,從那之後蔣家的後代,都將她封為祖先。
可她在百年之前便隕落了,這世上除了蔣家人,幾乎都快忘了她。
“別人記不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蔣家人不能忘,你也不該忘。”
桑夏看著她,冷聲說道。
“我蔣家的祖先,我怎麼可能忘。”蔣慧怡眉頭輕蹙,“不知姑娘是何意?”
“既然沒忘,那蔣家為何要交到馮玉的手中?你撐不起來嗎?”
馮玉能掌控蔣家,是因為他們給了他可乘之機。
造成這一切的是他們自己。
聞言,蔣慧怡臉色一紅,“我是一個女子…”
她說完,便意識到桑夏為何提起她的那位祖先,她們都是女子。
“我如何能與祖先相比?”
“如何不能?你哪裡不如她?”桑夏反問道。
蔣慧怡低下頭,臉色出現一抹慍色,猶豫片刻,她望向自己的右手,那隻手戴著一隻黑色的手套。
她緩緩的摘下手套,露出自己只有四根手指的右手。
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殘缺,她根本不敢抬起頭,害怕看到他們異樣的眼神。
“我是一個殘缺之人。”
“一根小拇指而已,你就覺得自己殘缺了?那斷手斷腳之人,又該如何生存。”
桑夏臉上的冷意更甚,“這根小拇指,對你的生活造不成絲毫的影響,它隻影響了你的心。”
“可是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別人說什麼有那麼重要嗎?難道別人說你長得醜,你就每日蒙著面不出門,別人說你不該活著,你便要找一根白綾上吊自盡嗎?一根小拇指,你不說我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是你自己在意,才會對別人的話也在意。”
桑夏直接打斷她的話,“即便這次你父親被救回來,可終有一日他還是會離開,蔣家不可能只靠他,現在有一個馮玉,以後也會有第二個,不如你現在便拱手相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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