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桑夏,眼中帶著一絲敬意,“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你想要救你父親,只能靠你自己。那枚養元丹也在馮玉的手中,你打敗他,自然可以拿到養元丹救你父親。”
桑夏淡漠的說道,“你和你父親的命,都在你的手中。”
“可現在蔣家那些人,都投靠了馮玉,我幾乎無人可用,又如何打敗他。”
這些日子,蔣慧怡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可她一個人的力量,如何能夠去改變這一切呢。
“那些原本都是蔣家的心腹,為何要去投靠馮玉,你有沒有想過?”桑夏反問道。
“他們都是自私之人,因為馮玉答應給他們更多的好處。”
蔣慧怡挫敗的說道,“他們辜負了父親的信任。”
“是個人都會自私,你想要他們無條件的幫你,說到底不也是自私。”
這是人之本性,誰都算不上錯。
桑夏繼續說道,“他們不是因為你是女子才不支援你,而是因為你沒有讓他們看到你的價值,若是你能帶給他們更大的利益,你覺得他們還會選擇馮玉嗎?”
蔣慧怡一頓,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道,“是我愚鈍了,原來問題一直在我。”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憑什麼要求他們相信我呢。”
真正自私的人是她。
“多謝桑小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桑夏見她眼中重新有了光亮,微微點頭,“知道了那便去坐吧。”
蔣慧怡起身,走出馬車,對著車內,深鞠一躬,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同來之前相比,她眼中的焦急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自信。
上官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好奇的問道,“她真的能做到嗎?”
懦弱了那麼久的人,是很難改變的。
現在的她或許因為這一番話有了自信,可當她遇到挫折時,說不定又會縮排去。
“不知道。”
桑夏擺弄著手中盛放千年雪蠶的盒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做到了蔣家繼續存在,做不到那便徹底消失。”
看在曾經華寶齋為她盡心尋找草藥的份上,她才提點蔣慧怡幾句,至於能不能逆風翻盤,便看她有多堅定了。
上官昭崇拜的看著她,“我本以為你會直接給她養元丹,讓她救蔣老爺子呢。”
畢竟再拿出一枚養元丹對桑夏來說,太容易了。
“她需要救的是她自己,不是她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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