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雨上前直接拔掉她頭上的金簪,沉聲說道,“這是我送給小雀的,何時到了你的手裡?”
是上個月小雀表現好,她特意送給小雀的獎勵。她還記得小雀當時歡喜的表情。這是她長這麼大,唯一的一個金飾。
夫人連忙扶住自己散落的髮髻,怒聲說道,“這是小雀送給我的。”
“不可能,她絕不會將這隻金簪送給你的。”杜書雨篤定的說道。“定然是你自己發現了這隻金簪搶了去的。她有一丁點好東西都被你們搶走,傷害她最深的就是你們。”
“胡說八道,我看你們就是想推卸責任,我們家小雀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必須負責任?”
那婦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著,”小雀啊,你死的好冤啊!“
小雀的名字從她們嘴裡說出來,杜書雨的身子便止不住的發抖。
這些人還真是無賴中的無賴。
她們鬧著不讓商場做生意,哪裡是為了小雀討回公道,分明是想要敲詐她們。裴子晏冷眼看著她們,沉聲問道,“你們究竟想要什麼?”
“你們害死了我女兒的命。必須賠兩百兩,不,五百兩銀子。”
小雀的父親貪心的伸出五根手指。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難過,只有銀子即將到手的那種喜悅。
“五百兩銀子,這也太多了,去牙行,買個丫頭,最多也才十幾兩銀子。這五百兩銀子他們還真張得了口。”
周圍的百姓也覺得他們太過獅子大開口。有些店裡的夥計死了,身為東家會適當的補償些銀子,可也從來沒有這麼高的價格。
“你們懂什麼?我妹妹她就值這麼多的銀子。她一個月就能掙二三十兩。五百兩銀子,也就是兩三年的事情。”
婦人不屑的看著周圍的百姓,五百兩她都覺得少了。這商場的生意這麼好,一天掙的都不止五百兩。不過父親已經開口喊了這個價,她也不好意思再反悔。此時她的心中已經盤算著等著五百兩銀子到手,要怎麼花費才好?
杜書雨看著她們貪婪的嘴臉。只覺得心痛不已,她們平日裡應該就是這般逼迫小雀的。
若她們是真心心疼小雀的家人,不用她們開口,杜書雨便會主動給她們銀子。可現在她一分都不想給這些人。
“害死小雀的人是你們,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們的。”
“你說什麼?”小雀父親憤怒的盯著她。甚至有想要上前打人的衝動。裴子晏見狀,連忙將她護在身後。
“你們若是不賠銀子,我們便將小雀的屍體放到你們商場門口。讓你們再也無法做生意。你們是商人,比我們會算賬。這其中的損失你們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還真是無賴。這是非要利用小雀的死來敲詐杜書雨一筆銀子。
銀子是小事,杜書雨也只是不想讓她們如願。
“你們敢!”
裴子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還真是有人第一次,來到他的面前鬧事。真是嫌命太長了。
對於小雀父親以及她的家人來說,什麼都沒有銀子重要。即便面對裴子晏這種權貴的威壓,心中膽怯不已,可想到那五百兩銀子,還是堅定的說道。“我們有什麼不敢的?爛命一條。我們就是死在這兒也要給我女兒討個公道。”
“討公道?”桑夏嗤笑一聲,“這裡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人,便是你們。”
“小雀是如何死的,你們心裡當真不清楚嗎?”
“小雀就是被她們逼死的。”
”。走不便們我,子銀賠不“,著舊依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