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雀的父親…”桑夏指著面前的男子,沉聲說道,“李二狗,整日不務正業,偷奸耍滑,本來你們家還有點家底的,但都因為你的好賭輸光了,你現在就是靠著找小雀要銀子過日子,拿了銀子,依舊去賭坊。你來這之前,也是剛從賭坊出來吧?”
女兒死了,她還有心情去賭坊,可見她是一個多麼沒有心的人。
“我…我沒有…”
小雀父親還想要辯駁,桑夏卻並未理會她,而是指著另一名年輕些的男子。
“你是小雀的大哥…”
“李柱子,已經成親生子,同你父親一般遊手好閒,你吃喝玩樂都找小雀要銀子,沒有銀子便會動手打她,現在連帶著你兒子讀書,都要讓她出銀子。”
李柱子心虛的低下頭,不明白她怎麼會對自家的情況,知道的這般清楚。
定然是小雀那個死丫頭,到處說的。
“你,小雀的嫂子,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大家子都想著要吸小雀的血,逼著她去碼頭扛貨,沒日沒夜的掙銀子來填補你們的窟窿。”
“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們是一家人,銀子也是家裡的,沒有人逼迫她。”
小雀的嫂子,低聲辯解著,“一家人都是這樣過的。”
這句話她們應該也無數次的在小雀的耳邊提起。
拿著一家人的名義去逼迫她,去理所當然的吸她的血,喝她的肉,直到將她逼死,仍然不罷休。
還想著利用她,來換取最後的價值。
“小雀在自盡之前,你們應該找過她吧。”
桑夏繼續說道,“你們同她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我們什麼也沒說。”
李二狗連連擺手。
杜書雨怒聲說道,“果然是你們,我就說她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自盡了,就是你們害死她的。”
“她是自己從二樓跳下的,那都是遇到我們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怎麼能是我們害死的,官府都說她是自盡的,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看到周圍人懷疑的目光,小雀嫂子頓時有些慌了神。
她們可不能背上殺人的罪名。
“你們是不是又來找她要銀子,你們究竟同她說了什麼,才將她逼死的。”
杜書雨憤怒的質問著。
從前那麼難的日子,小雀都熬過來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自盡。
定然是她們說了什麼小雀承受不了的話。
“我們什麼也沒說,你們不要把髒水潑到我們的身上。”
小雀父親,心虛的反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