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案宗寫的也並不一定是真實的案件經過。
陳明遠那個人本就陰險狡詐。他若是刻意去掩蓋,容家也不是他的對手。
再加上他背後還有靠山,抹掉一些痕跡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想要查清楚,怕是要從頭開始調查才行。
他想起容小姐曾前來府衙狀告過陳明遠。既然狀告過,那便該有狀紙的。
他連忙去翻找,最終在案宗的最底下找到了那張狀紙。
那張狀紙上詳細描寫了,容家被害的經過。包括陳明遠搶奪容家的酒方。
現在要先從這狀紙上寫的事件開始調查。首先便是容老爺售賣新型容家酒,卻失敗欠下欠款一事。
桑樺將卷宗合上,獨獨留下了那張狀紙。他說道,“我們先去容家的酒樓。”
不止容家的配方,包括容家酒樓,現在都歸了陳明遠。
改成了陳家酒肆,賣的酒也同容家曾經的配方一模一樣,雖說是一模一樣,但是桑樺喝著總是沒有從前的味道,因此他已經許久沒有喝過容家的酒了。
他們一踏進酒樓,當即便有小二熱情的迎了過來。
“二位貴客,樓上請。”
小二眼尖的很,一看兩人穿的金尊玉貴,立馬領著兩人來到了雅間兒。
他恭敬的詢問道,“二位客人想要什麼酒?”
桑樺抬眸看著他,輕聲說道,“就要容家的招牌桂花釀。”
聽到容家兩個字,小二明顯愣了一下。“客官,我們這是陳家酒。”
桑樺沉聲說道,“我只要容家酒。”
小二臉上的笑意一僵。似乎不明白這兩人是真來喝酒還是故意來找茬的。不過他並不敢得罪兩位客人。
只說道,“客人要的桂花釀,稍後就來。”
他轉身便想離去,桑樺又喊住了他,“等一下將你們掌櫃的喊來。”
小二看了兩人一眼,點點頭,“,客官稍等。”片刻後,桂花釀以及酒樓掌櫃的全都來到了桑樺的面前。
桑樺看著桂花釀上印的陳家兩個字,無奈的說道。“明明是一樣的配方,為何改了陳家兩個字?這味道總是不同了呢。”
掌櫃的認識桑樺,態度更加的恭敬。“桑少卿說笑了,味道是一模一樣的,不曾有變。”
“是嗎?”桑樺冷笑一聲,“也是,畢竟從前便是李掌櫃。如今主子換了,但這酒樓的掌櫃卻並沒有換。”
整間酒樓也就只有李掌櫃,還是曾經的老人,其他人幾乎全都換了一遍。
李掌櫃聽出他的嘲諷,訕訕一笑,他走上前將桂花酒開啟,倒上兩杯,遞到桑樺和桑夏的面前。
“桑少卿和桑小姐不妨嚐嚐,還是從前的老味道。”
桑夏並不喝酒,因此並沒有端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