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桑樺抿了一口,卻搖了搖頭,“不對,和從前的味道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李掌櫃小心翼翼的問道。
桑樺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望著那杯中的酒。低聲說道。“看似是一模一樣的,但是細品下卻完全不同。容家曾經的酒溫和香醇,可如今這酒卻多了一絲辛辣,讓人難以入喉。”
“不應該啊。這配方不曾有一絲的改變。味道也沒有差別的。”
掌櫃連忙為自己倒了一杯細細的品來,又肯定的說道,
“沒有差別就是這個味兒。想來是桑少卿許久不喝,忘了從前的味道,這桂花釀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是嗎,可是這容家酒變成了陳家酒。主子都換了,難道還不是最大的改變嗎?”
李掌櫃一愣,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回道。
“桑少卿,在下只是一個做工的。賺點銀子養家餬口,至於這主子間的事,。在下實在不知是不知。”
還是不願意說,桑樺臉色一冷。“你真以為陳家靠得住?你難道不知道這陳家是如何搶走的配方嗎?曾經容家也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容家?”
聞言,李掌櫃當即跪了下來,“桑少卿明察,小的不曾背叛任何人。當初容家的配方以及酒樓都是容老爺自願賣給陳公子的。陳公子是見在下掌櫃做的不錯,便繼續留了下來。”
“整個酒樓的小二,賬房以及後院的那些釀酒工全都換了一遍,獨獨留下了李掌櫃。李掌櫃的手段還真是了得。”桑樺目光銳利的看向他。“陳明遠都因殺人罪快要判刑了,你到現在還要包庇他不成。”
“判刑?”掌櫃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姜三娘不是故意陷害嗎?已經查明,陳少爺馬上就要是釋放了嗎?”
聞言,桑樺瞳孔一縮,“你今日去看了陳明遠。”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李掌櫃連忙低下頭。“是,在下今日一早便去探望了。陳家其他鋪子的掌櫃都前去探望了,在下不去不合適,這才去了一趟。”
有誰不想在東家面前露臉呢?李掌櫃說的也沒有毛病。
桑樺沒有想到太子這麼快,就向趙明遠透露了訊息。
現在的陳明遠怕是正在得意洋洋,等著自己查明真相,放他出去的吧。
桑樺冷笑一聲。“他是痴心妄想,他說姜三娘冤枉他,但是人證物證俱在,全都看到他殺了姜三娘。姜三娘可是良民,又不是他陳家的奴婢,他這般殘害人命,還想全身而退。李掌櫃,你覺得可能嗎?”
李掌櫃有些迷茫,一時之間不知該相信誰的話,若是別的人,李掌櫃定然是相信陳明遠的,但面前的人可是桑樺。陳明遠能不能脫罪也全靠他的。
他說陳明遠會被定罪,那大機率陳明遠就走不出大牢了。
李掌櫃垂眸低聲說道,“小的對這些事不甚瞭解。小的只想將酒樓的生意經營好,若是陳家倒了這酒樓關門,小的就再去另謀出路。這主家的事小的管不了。”
“現在主子的事管不了,前主子的事你倒是沒少管。”
一直沉默的桑夏冷聲說道,“李掌櫃我們找到你,便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你覺得你還可以繼續隱瞞下去嗎?”
李掌櫃瞳孔猛的一縮,小心翼翼的說道,“桑小姐說什麼小的聽不懂。”
“李柱,你到現在還要瞞著你當初是如何同陳明遠一起誆騙容家的嗎?容家倒臺,你出了多少力?需要本官一一說明嗎?”
桑少卿厲聲斥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