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信了張府丞,以為他查明的便是事實真相,便沒有理會容小姐,怪不得容小姐罵他是貪官。
張府丞貪贓枉法,而他也難辭其咎。
若不是因為姜三娘一事牽扯出容家的案子,這件事怕是要長埋地下,容家人要一直蒙受這不白之冤。
這是他身為府尹的過錯。
“大人,大人,你救救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陳明遠他背後有太子,我若是不答應,為他辦事,我這顆頭腦袋就保不住呀。”
張府丞還在為自己找著藉口,宋府尹目光一沉,厲聲呵斥著。
“此事和太子有何關係,你死到臨頭還想攀附太子。莫不是想要誅九族了不成?”
宋府尹清楚的很,這件事不能夠將太子攀扯出來。
而陳明遠只是仗著太子的勢,為非作歹。
至於陳明遠殘害容家之事,太子只是知情縱容了而已,並未出手。
況且若是這件事將太子牽扯出來,那便難辦了。
太子剛因為謝家一事遭受懲罰,近來皇上在朝中也有意為太子立威,想要為他挽回尊嚴。在
這個時候,宋府尹也不想觸皇上的黴頭。
桑樺自然也明白他的顧慮,當初謝家一事,皇上便警告他,只能查到謝家,不能動太子。
如今這件事同樣是如此,若是將太子牽扯出來,那說不定容家也無法申冤。
真正壓著百姓的,除了這些貪贓枉法的官員,更重要的是最上面的那個人。
是因為他的縱容,才讓這些惡人越來越猖狂。
只要有他在,這個朝堂就永遠無法乾淨。
桑樺知道自己如此想,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事實便是如此。
若是登上大位的人是太子,那大梁的以後,才是真的完了。
“將張府丞,李柱帶回衙門,當堂審理。”
動不了上面的人,那他們就將這些藏在下面的爪牙,一個個清理乾淨。
在帶他們回衙門的同時,桑樺又派人去張府,陳府搜府。
張府丞住著一處破敗的院子,家中只有一個打掃婆子,正好府內沒有任何一件貴重物品。
但是衙門之人卻在他院子發現了一處暗道,裡面藏著上萬兩金銀,以及無數的珠寶玉器。
可見張府丞這些年貪了多少。
張府丞還想嘴硬,但是他的兒子卻是一個膽小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張府丞辯無可辯,只能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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