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2500，神格進度：25%。”
令月挑了挑眉，這一趟賺得不少。
她伸了個懶腰，正要關掉光屏，空間裡忽然泛起一陣漣漪。
一個女子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是真正的靈素。
她站在令月面前，桃花眼裡不再是初次見面時的哀愁和茫然，而是滿到幾乎要溢位來的震驚和憤怒。
“仙子。”靈素的聲音在發抖，“我看見了。”
靈素眼中全是知道真相之後的憤怒，恨意，心疼，還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的窒息感。
“我的表哥......”靈素的聲音哽咽，桃花眼裡蓄滿了淚，一滴一滴像珍珠一樣落下淚，
“他本來可以那樣輝煌的度過一生，他本來可以成為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
他本來可以......和我一起，好好地活著的，可是他們......黑龍......東華......折顏......他們該死！他們都該死！”
靈素的周身開始泛起一層黑氣，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的神魂在劇烈地波動著，憤怒和恨意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指縫間滲出絲絲黑氣。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那樣對他！我的表哥，他那麼好，他那麼溫柔，他那麼聰明......
他明明可以成為最好的天帝，他明明可以永遠輝煌地活著......可是他們把他當成了棋子，當成了墊腳石，當成了可以隨意犧牲的東西！”
靈素的聲音越來越尖利，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她的桃花眼開始泛紅，瞳孔裡翻湧著瘋狂的光。
令月看著她，嘆了口氣，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絲清靈之氣。
那是她這次任務中從小世界獲得的功德所化，蘊含著天道最純粹的淨化之力。
她將那絲清靈之氣輕輕一點，送入靈素的眉心。
清靈之氣入體的那一刻，靈素周身翻湧的黑氣猛地一滯，然後像被陽光照到的薄霧一樣，一點一點地消散。
她的桃花眼漸漸恢復了清明，瞳孔中的瘋狂退去，只剩下澄澈的悲傷。
她站在令月面前，呆滯了很久，最後釋然一笑。
“仙子。”她輕聲道，溫溫柔柔的，一如初見，“謝謝你，不僅讓我看清了那些陰謀，還讓我看見了屬於表哥幸福的一生。”
令月挑了挑眉：“不用，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還是要感謝的，仙子，我的執念已了，表哥他......過得好就夠了，這就夠了。”
令月沒有說話。
倒是靈素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粉色的光。
“仙子，這些東西，是我的一切，我的龍族血脈，我的龍族傳承，我的寶庫，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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