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上我們不能省,後面還有更多難關要過呢。”
她頓了頓,又將手中的一串銅錢遞給林氏,“哦對了,今日那帕子一共賣了一百文,這錢您收好。”
林氏卻沒有伸手:“今日買糧買藥花銷大,你拿著吧。”
“娘!”宋曦打斷她,再次將錢塞回母親手中,語氣放軟了些,“咱們既然已經分出來了,您身上總不能一點錢都沒有。這錢您拿著應急,萬一我不在家,您也能應個急。”
“您別擔心我,今天我那支珠釵賣了九兩二錢銀子。買糧食花了三錢、抓藥花了七錢,身上還有八兩呢!”
林氏聽到珠釵賣了九兩銀錢,還未來得及驚喜,便聽到了兩劑藥花了七錢銀子,臉上不由浮現一抹憂慮,“七錢?兩劑藥就要七錢?這也太貴了!”
若是丈夫的傷勢遲遲不好,後續的醫藥費該怎麼辦?
宋曦看出母親的惶恐,連忙握住她冰涼的手,溫聲寬慰:“娘,您別急。我那兩身還沒上過身的衣裳也託成衣鋪寄賣了,若是能賣出去,還能得六兩銀子。咱們一步步來,總會有辦法的。”
感受著女兒手心傳來的溫度,林氏再也忍不住,反手緊緊握住女兒的手,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語調哽咽:
“曦曦,是爹孃沒用,對不住你。自你回來,就一直在拖累你。若是、若是你爹他……
你就別管我們了,去回府城吧……”
宋曦想也不想便打斷了林母的話,“娘,你和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哪也不會去!”
她眸色漸冷,坦言道:“娘,我還沒來及的同您說,其實我並非投河自盡,而是被人蓄意打暈了投河!”
一句話,激起了千層浪,林氏驚叫出聲,“什麼!”
“是誰要害你?”
女兒被發現在距離村口不遠處的河邊,當時村裡人正忙著擔水澆地。
恰巧碰見了一名男子將曦曦從水中拖上岸
待村民們趕上來時,男人幾個縱躍瞬間消失在林間。
村裡頭都在傳,曦曦是受不住退婚的打擊,選擇了跳河自殺。
連她這個當孃的都未曾察覺異樣,甚至相信了村民們的話。
她抬起手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腦袋,語調之中滿是自責、懊悔,“我真該死!竟是就真的相信你是想不開,這才走了極端。”
宋曦忙伸手握住了林氏的手,勸道:“這事,我也有責任,從先我不跟你們交流,整日鬱鬱寡歡悶在屋裡,你們肯定會誤以為我不喜歡你們。
“加之父親又受了重傷,我又被退了親,您被村中流言誤導很正常。”
林氏死死的拽住女兒的手,目光赤紅,“曦曦你當時可看到了行兇之人?”
宋曦搖了搖頭,“我當時去隔壁的趙家莊子,想請莊頭幫忙送封信去府城,我想求養母施以援手。”
“回來的路上,我便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人也變得遲鈍,我以為是走太多路累的,待我察覺身後有人靠近,想要回頭檢視時,便覺腦袋一痛,人也暈厥了過去!”
“所以娘,我覺得這些日子村裡關於我不詳、一回來就克父這些流言,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