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東家拒絕劉癩子是對的,畢竟對方就跟狗皮膏藥一般,誰沾染上這樣的人,都的被對方給賴上。
現在聽對方要給對方一條活路,但前提是要對方立的起來,讓一個麵人兒一樣的人,去打那個平日裡凶神惡煞的丈夫?這怎麼可能!
只是她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一個任人欺凌不敢反抗的婦人,發起瘋來,竟然如此恐怖。
女人在聽到宋曦的話後,想到女兒,想到了無人撐腰任人欺凌的過往,從未有一個人許諾過,會給自己撐腰。
便是自己的孃家,害怕自己拖累他們。
也只是讓自己再忍忍,再熬一熬,誰家婦人不被打.....這樣輕飄飄一句話,給敷衍了過去....
劉癩子聽到對方慫恿的話,忽的狂笑起來,猖狂叫囂:“哈哈哈!打我?借這賤人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下不了蛋的賤貨,你今天要是敢碰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回去就把你那兩個賠錢貨賣了,你動我一下試試!”
劉癩子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女人的軟肋。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伸手握住了正得意的丈夫,顧不得頭皮的疼痛,咬牙一個用力翻身,便騎在了自家男人身上。
密集的的拳頭,如雨一般落在男人的臉上,腦袋上,“我打死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
劉癩子被自家婆娘壓在身下,從一開始的猝不及防的咒罵,到之後捂著腦袋哭求饒,也不過只是短短幾息的功夫。
他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反抗,竟然無法撼動騎在身上的婆娘分毫,常年的酗酒早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又如何能與日日操持家務,做慣農活的婦人相比。
那些平日裡受盡丈夫冷眼的婦人們,看著在泥地裡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劉癩子,心中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快。
而婦人同樣不曾想過有一日,自己竟然能騎在這個日日傷害自己的畜生身上發洩委屈,原來就是這樣一個不堪一擊的慫貨,日日毆打、唾罵她。
原來想要反制對方是這般的容易,那她從前為何要這般委屈自己,委屈兩個女兒?
她越打越暢快,心頭的鬱氣統統發洩在劉癩子身上。
劉癩子整個人都被打的萎靡了,他從不曾想過,這個從前逆來順受,輕易便可制服的婆娘,動起手來竟然如斯恐怖,他甚至無法撼動對方身形半分.....
頭痛與恐懼讓他再顧不得臉面,當著眾人的面,涕泗橫流的祈求道:“哎呦,哎呦,我錯了,我錯了!”
“往後再也不敢動手了,秀娘,秀娘求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秀娘就想聽到不一般,這些年無處申訴的委屈,與憤恨全都化成了密集的拳頭,朝著男人面門上招呼上去。
直到男人打的不再討饒,陷入了迷離狀態,宋曦這才出聲止住對方,“成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只是秀娘此刻已經陷入了迷惘之中,仍舊揮動拳頭,並不曾停歇發洩心中憤恨。
宋曦偏頭,看了一眼秦娘子等人。
秦娘子等人會意,忙不迭上前,一人架住對方的一條胳膊,將之從男人的身上給架了下來,“好了,好了!”
“今日的做的很不錯,這男人都是賤骨頭,往後對方再犯賤,你就如今日這般給他打成狗,讓他再不敢在你面前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