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打實的貨,實打實的錢!
如果人頭可以作假,這兩百五十萬金幣的真金白銀,和那堆積如山的四萬五千斤靈鹽,怎麼作假?
誰會自掏兩百五十萬金幣去幫一個正七品的巡檢刷政績?!
大堂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叫鄭一飛的巡檢,創造了一個讓整個潭州官場都要為之震動的奇蹟。
斷崖式的第一!
周同坐回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原本憤怒陰鬱的臉色,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有了這份成績單,不僅能堵住戶部的嘴,他周同在年底的京察大計中,甚至能評一個“卓異”!
“鄭一飛……元陽府巡檢鄭一飛……”
周同撫須長笑,眼中精光爆射:“好一把鋒利的刀!能把元陽府那潭死水攪得天翻地覆,還能把三大家族的嘴撬開,刮出這麼厚一層油水,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來人!備車!本官要親自去查驗這批贓款入庫!
另外,立刻派密探去元陽府,把這個鄭一飛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底細,鉅細靡遺地給本官查個清清楚楚!”
這樣的人才,窩在一個正七品的偏僻巡檢司裡當巡檢,簡直是暴殄天物!
周同心裡已經動了心思:鹽運使司缺乏的就是這種既能打、手段又黑、還能辦事立威的狠角色。
如果能把鄭一飛調入鹽運使司,委以重任,往後這潭州八府的鹽稅,誰還敢拖欠半文?!
與此同時,僅隔了一條主街的潭州郡守府。
後堂內,潭州郡守朱振邦正優哉遊哉地給幾株極品紫蘭澆水。
朱振邦身材微胖,面容和藹,笑起來像個教書先生,但他卻是執掌潭州八府軍政大權的一方封疆大吏,手握億萬人的生殺大權。
腳步聲輕響,一名黑衣長隨快步走進院子,躬身遞上一份密報。
“大人,鹽運使司那邊有大動靜了,周同剛才在大堂上失態大笑,據說是元陽府送來的緝私賬目,驚動了整個官署。”
“哦?”
朱振邦放下手中的玉壺,接過密報掃了一眼,原本微眯的雙眼猛地睜開,閃過一絲駭人的精芒。
“四萬五千斤鹽,兩百五十萬金幣?一巴掌擊斃化神散修?”
朱振邦放下密報,手指在石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有意思,那個靠著京都劉家關係上位的鄭一飛,竟然在元陽府掀起了這麼大的風浪。”
長隨低聲彙報道:“大人,鹽運使周同已經派了密探去摸鄭一飛的底,看那架勢,是打算動用皇室專權,把鄭一飛直接調入鹽運使司,收為己用。”
“周同想截胡?”
朱振邦冷哼了一聲,原本和藹的面容瞬間多了一股封疆大吏的霸道與威嚴。
“鹽運使司仗著背後有戶部和內廷撐腰,平日裡在潭州耀武揚威,插手地方事務也就罷了,現在出了這麼一個能文能武、手段狠辣的幹吏,他周同還想搶過去當看門狗?”
。衡權速飛中海腦,圈兩步踱手負裡子院在邦振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