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早就想好了說辭。
“大人明鑑。”
鄭一飛放下茶杯,語氣平緩地說道:“昨晚,趙無極親自帶人潛入了多寶閣的後院,想要殺人放火,毀屍滅跡。”
劉正義聞言,眼角猛地一跳,趙無極竟然親自出手了?
“不過,他低估了卑職那幾個朋友的實力。”
鄭一飛微微一笑,半真半假地說道:“我那幾個朋友在南荒域也是有些手段的,剛好懂一些高階陣法。趙無極一頭撞進了陣法裡,被困得死死的。
他自知理虧,又怕丟了性命,只能花錢消災。卑職看他誠意滿滿,就順手要了那個賭坊,算是給他個教訓。”
鄭一飛故意隱瞞了歐陽天和慕容皓化神期的修為,只用“高階陣法”一筆帶過。
底牌不能全掀給別人看,保持神秘感,才能讓劉正義更加忌憚和看重。
劉正義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困住化神初期的陣法,那至少也是五階。
這鄭一飛手裡,竟然還握著這麼恐怖的底牌。
震驚過後,劉正義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金利賭坊啊,那可是流花縣最賺錢的幾個行當之一。
鄭一飛把劉正義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很清楚,想要在流花縣徹底站穩,光靠武力威懾還不夠,必須要把這個縣令牢牢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鄭一飛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契約,雙手遞到劉正義面前的桌子上。
“大人,南域賭坊雖然拿下來了,但想要安穩經營,還得仰仗大人的官威震懾那些宵小。”
鄭一飛語氣誠懇地說道:“卑職已經跟朋友們商量過了,這賭坊的淨利潤,每個月抽出三成,作為孝敬大人的茶水錢,這是乾股契約,請大人過目。”
劉正義看著桌上的契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多寶閣的三成乾股,已經讓他賺得盆滿缽滿了。
現在再加上金利賭坊的三成,他一年的進項,甚至能超過府城裡那些四品大員!
“鄭老弟啊,你這……你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呢。”
劉正義連稱呼都變了,直接從“鄭捕頭”變成了“鄭老弟”。
他嘴上推辭著,手卻極其誠實地將契約拿了起來,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摺好,貼身收進了懷裡。
收下契約,劉正義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親切,他用力拍了拍鄭一飛的肩膀,擲地有聲地承諾道:“老弟你放心!從今天起,南域賭坊就是縣衙重點保護的產業!
誰要是敢去你的場子裡鬧事,就是跟我劉正義過不去!不管是張家李家,還是什麼地痞流氓,只要敢伸爪子,本官直接派巡捕房和城防營去把他們平了!”
有了縣令這句話,南域賭坊在官面上的最後一點隱患也徹底消除了。
“多謝大人栽培。”
鄭一飛拱手道謝。
劉正義心情大好,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看著鄭一飛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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