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孫智和龐勳大張旗鼓地招兵買馬時,驃騎將軍趙文遠的府邸裡,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趙文遠和馬贊相對而坐,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馬贊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那個姓鄭的,拿著從我們各營扣下來的軍餉,跑去城北營發給那些泥腿子收買人心!
現在我手底下好幾個總旗,帶著幾百號兵直接脫了軍服,跑去城北營排隊重新應徵了!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兵都要跑光了!”
趙文遠嘆了口氣,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老馬,別喊了。喊給誰聽?萬魂谷那一仗,鄭一飛帶人砍了一萬個狼兵的左耳,現在整個鵬城的老百姓都把他當成了救星。
我們現在要是敢跳出來阻攔他招兵,不用他動手,城裡的百姓就能拿唾沫星子淹死我們。”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把我們架空?”
馬贊咬牙切齒。
“不看能怎樣?胡奇那邊怎麼說?”
“別提了。胡奇那老王八蛋回信說,鄭一飛有平西王的先斬後奏之權,只要他不造反,總兵府正常招兵買馬是分內之事,他無權干涉。讓我們靜觀其變,儲存實力。”
馬贊氣得直罵娘。
“那我們就只能等了。”
趙文遠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等半獸人的十萬大軍兵臨城下。鄭一飛就算招募了五千新兵又怎樣?沒有半年以上的訓練,新兵上了戰場就是送死的炮灰。
只要城外的防線一破,半獸人殺到城下,這八千新兵瞬間就會崩潰。
到時候,整個鵬城大亂,就是我們重新接管城防的機會。”
鵬城內部在緊鑼密鼓地備戰,城外的局勢卻越發緊張。
王長生沒有參與軍隊的訓練,也沒有去幫慕容皓打鐵,在安排手下的陣法師將鵬城城牆上那些年久失修的防禦陣紋重新修補後,他一頭扎進了總兵府的藏書樓。
這棟三層高的木樓裡,堆滿了歷代鵬城總兵收集的兵書、戰報和一些功法古籍。
王長生待在最高層,周圍地上散落著十幾本發黃的陣法典籍。
他手裡拿著半卷殘破的羊皮卷,眉頭緊鎖,手指在虛空中不斷勾勒著陣紋的走向。
百里外,蒼茫的雲海之中。
夜梟帶領著六十名化神期修為的緝私隊員,換上了灰白色的緊身夜行衣,將氣息完全收斂,分散潛伏在厚重的雲層裡。
鄭一飛給夜梟的命令很簡單:瞎了西戎軍的眼睛,任何敢靠近鵬城百里範圍內的鷹族斥候,一個不留。
一陣微風吹過,遠處的雲層被撕開一條縫隙。
五道灰褐色的身影呈“人”字形排開,正拍打著寬大的翅膀,向著鵬城的方向高速滑翔。
這五個鷹族斥候非常謹慎,他們沒有飛在明處,而是貼著雲層的邊緣,一雙暗黃色的豎瞳警惕地掃視著下方的大地。
夜梟手中握著一枚傳音玉符,用極其微弱的神識將資訊傳遞給分散在周圍的隊員:“按三號戰術,切斷退路,瞬間擊殺,不留活口。”
。間瞬的圈圍包飛候斥族鷹個五那當
。了騰沸然突海雲的靜平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