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考察完畢,一行人打道回城。
次日,鄭洪林來向張俊覆命。
“張市長,三江城投的審計已經結束,這是我們審計的資料。”
張俊沒有馬上觀看,點頭說道:“洪林,你們這次做得很好!三江城投存在的問題不小,我會重點處理。”
鄭洪林道:“張市長,我聽說孫福常被抓以後,說了許多難聽的話,還把老市長都給罵了!他是個不懂感恩的卑鄙小人!”
張俊嚴肅的道:“我也聽說了!老市長提拔他,曾有恩於他。他自己做了許多違法犯罪的勾當,現在卻怪老市長不保他,真是可笑之極!”
鄭洪林道:“是啊,他就是個忘恩負義之徒。”
張俊擺了擺手:“不聊此人了。洪林,關於你的前程,老市長一再跟我提到過,你有什麼想法?”
鄭洪林眼眉輕抬:“張市長,我現在是你的兵,你想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安排我。我沒有意見。”
這是個聰明人,知道張俊是在試探他,所以完全撇開老市長,只說聽張俊的話。
畢竟老市長再好,也已經退了休,將來還得依靠張俊。
張俊緩緩點頭:“南城區現在沒有合適的位置,還得等機會。你稍安勿躁。”
鄭洪林笑道:“全憑張市長做主。張市長但有所命,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俊道:“洪林,咱們不講山頭主義那一套,不管在哪個崗位,都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人民服務。”
這時,鄭洪林道:“是的,是的。”
申軍打來電話,說道:“張俊,關於三江城投一案,我們是不是通個氣?”
張俊道:“好的,書記,我過去找你吧?”
申軍說了一聲好,結束通話電話。
鄭洪林知道張俊有事要忙,便起身離開。
張俊來到申軍辦公室。
申軍請他在沙發上坐下,嘆氣道:“張俊,三江城投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啊!”
張俊道:“書記,哪裡都有這樣的腐敗案例,造成影響,也不是我們所願,現在問題出來了,我們正視問題,改正問題就行。”
申軍苦笑著搖了搖頭:“哪有這麼簡單?省委打來電話,讓我前去述職呢!我估計就是要問我的罪了!”
張俊沉默。
說起來,三江城投窩案,跟張俊並無多大關係。
這也是張俊上任沒多久,就頂著各方壓力,率先對三江城投開刀的原因之一。
如果等到半年以後,或者更久以後,此案才爆發出來,那對張俊也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現在張俊剛來,這一切跟他的關係不大,省委也只要求申軍前往述職,一切責任,都由申軍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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