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獠牙兔極其警覺,在箭矢射出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後腿猛地一蹬,想要逃離。但狼牙箭的速度實在太快,直接貫穿了它的後腿,將它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吱吱——”獠牙兔發出刺耳的慘叫,拼命掙扎。
“好箭法!”孫老頭忍不住讚歎,“這玩意反應能力極快,第一次獵這畜生就能射中,你這天賦真是沒得說。”
林鶴跑過去,一把薅住獠牙兔的長耳朵將它提了起來。這玩意兒還真挺沉,少說也有十來斤。“孫大爺承讓承讓,都是您教得好。”
兩人帶著獵物回到了翠山村。
林鶴分了一半兔肉給孫老頭,自己拎著剩下的一半和一隻路上運氣好活捉的小獠牙兔回了木屋。
“喲,還真弄到好東西了。”蘇秋然看著林鶴手裡那隻還在呲牙咧嘴的小獠牙兔,有些驚訝。
“那必須的。”林鶴得意地將兔子扔進一個破竹簍裡,“這玩意兒叫獠牙兔,聽說肉質不錯,還能賣錢。”
蘇秋然看著竹簍裡的兔子,若有所思:“林鶴,你說……太陰和太陽之精,對這動物有沒有用?”
林鶴一愣:“這……沒試過啊。狗蛋是蛋孵出來的,不算。要不,咱試試?”
兩人說幹就幹。林鶴從玉葫蘆裡倒出一絲太陽之精,用清水稀釋後,滴了一滴在小獠牙兔的嘴裡。
只見那兔子原本因為受驚而萎靡的精神瞬間振奮起來,身上被箭擦傷的細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掙扎的力氣都大了幾分,把竹簍撞得砰砰作響。
“有效果!”林鶴眼睛一亮。
蘇秋然也來了精神:“那太陰之精呢?”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絲太陰之精的霧氣,同樣稀釋後餵給了兔子。片刻後,兔子的眼神似乎變得靈動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狂躁,反而安靜地趴在竹簍裡,身上的毛髮也變得更加油亮。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看來,這太陰太陽之精,對生命體都是有效果的。”蘇秋然摸著下巴,分析道,“可是,為什麼你用不了太陰之精,我用不了太陽之精?”
林鶴苦惱地撓了撓頭:“這我哪知道啊?修仙界的事兒,咱倆都是兩眼一抹黑。難不成是咱倆的體質有什麼大病?”
蘇秋然翻了個白眼:“你才有大病。不過這事兒確實蹊蹺,以後有機會得好好查查。現在先別管這些了,你準備把這兔子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拿到鎮上去賣了換錢啊。”林鶴理所當然地說,“順便再割點青穗草去賣,那可是咱們現在的經濟支柱。”
蘇秋然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青穗草可以賣,但是你一次性別弄太多。前幾天咱們才賣了一百多斤,今天要是再拉一大車去,錢掌櫃那老狐狸肯定會起疑心。
一個普通的凡人,怎麼可能天天弄到那麼多極品青穗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嗎?”
林鶴心中一凜,蘇秋然說得對。他現在雖然有點力氣,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還是個戰五渣。要是真引來什麼麻煩,他們倆連跑都跑不掉。
“行,聽你的。細水長流嘛,我懂。”
林鶴走到屋後的廢棄菜園子,看著那一片鬱鬱蔥蔥、穗頭飽滿的極品青穗草,深吸了一口氣。他只割了大約三十斤,裝了小半個麻袋。
“老婆,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林鶴將麻袋和裝著獠牙兔的竹簍扛在肩上,衝著屋內的蘇秋然喊了一聲。
“滾早點回來!”屋內傳來蘇秋然沒好氣的罵聲。
林鶴嘿嘿一笑,迎著日頭,朝著鎮上的方向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