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被罵得灰頭土臉,只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提著鐵鎬在猶如迷宮般的岔道里繼續摸索。
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空氣裡的那種酥麻感就越明顯。
不知拐了幾個彎,吳德突然停下了腳步。
“哐!”
“哐!”
“哐!”
一陣極其狂暴、極有節奏的砸擊聲從前方一條偏僻的死衚衕裡傳了出來。那聲音極大,每一聲都伴隨著石壁碎裂的悶響,根本不像是普通礦工那種有氣無力的敲擊。
吳德嚥了口唾沫,貼著冰冷的巖壁,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瞅。
這一瞅,吳德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只見昏暗的火光下,林鶴正背對著他。這小子連上衣都脫了,露出精壯得如同鋼筋鐵骨般的上半身,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瘋狂往下淌,在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古銅色的油光。
林鶴手裡那把三四十斤重的精鐵鎬,在他手裡就跟根燒火棍似的,掄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哐”的一聲巨響,一大塊巖壁直接被砸得崩塌下來。
緊接著,吳德就看到了讓他頭皮發麻的一幕。
林鶴根本沒戴那厚重的獸皮手套,直接赤手空拳地在一堆碎石裡扒拉。當他手指捏住一塊泛著微弱白芒的“雷鳴石”時,林鶴的身體猛地一顫,肌肉瞬間緊繃,一條條青筋像小蛇一樣在脖頸和手臂上暴起。
但林鶴不但沒有慘叫,反而像是吃了什麼十全大補丸一樣,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甚至還舒服地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骨骼爆鳴的“劈啪”聲。
那塊原本泛著白芒的石頭,在他手裡不到幾息的時間,就化作了一灘毫無靈性的灰色粉末,簌簌落地。
隨後,林鶴再次舉起了鐵鎬,眼神狂熱地砸向下一面巖壁。
“咕咚……”
吳德艱難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在識海里瘋狂大叫:“前輩!神了!真讓您老給說中了!這小子……這小子他孃的真在吸石頭啊!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殘魂老者見狀,也是滿意地冷笑了一聲:“老夫看人的眼光,何時出過錯?去,上前打個招呼,別讓他跑了。”
吳德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迫於殘魂的淫威,只能硬著頭皮,整理了一下自己髒兮兮的道袍,臉上迅速堆起一個油膩且熱情的笑容。
他倒提著鐵鎬,從巖壁後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清了清嗓子。
“哎喲喂!這不是林道友嗎?!”
吳德那破鑼嗓子在空蕩的礦道里格外刺耳,“巧了!真是太巧了!貧道剛尋思著這礦洞跟迷宮似的迷了路,沒成想在這犄角旮旯裡,居然能偶遇林道友!緣分,這都是天定的緣分啊!”
前方。
正處於《萬道熔爐神煉法》飛速運轉、爽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的林鶴,動作猛地一僵。
高高舉起的精鐵鎬停在半空中。
林鶴緩緩轉過頭,看著滿臉堆笑、搓著手湊上來的吳德。
那張原本因為狂暴雷霆之力淬體而顯得有些冷酷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無語。
。頭念個一過閃只裡子腦他
!?嗎的掉不甩都甩麼怎?藥膏皮狗品極的來裡哪是麼特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