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直接動用雷屬效能量配合暗勁,強行砸爛這個狗巴陣法。
“林鶴,你先等等。”
就在林鶴的拳頭蓄力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聲音。
林鶴渾身的肌肉一頓,轉頭看去。
只見蘇秋然正推著輪椅,慢條斯理地朝他這邊過來。
小白和狗蛋兩隻靈寵乖乖地跟在她輪椅後面,探頭探腦的。
“怎麼了娘子?”林鶴收起身上的戾氣,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順手接過輪椅的推手。
“你這樣砸,太費事了。”蘇秋然隔著面紗,嫌棄地看了林鶴一眼,“這可是座防禦大陣,雖然佈陣的人手法粗糙了點,但底子還在。你就算用上全力,起碼也得連砸幾十拳才能震碎陣基。手不疼嗎?”
“呃……”林鶴撓了撓頭,心想自己剛才狠話都放出去了,正準備大幹一場呢,突然被打斷,多少有點不連貫,“那咋辦?不砸開這烏龜殼,我怎麼進去捏死那個滿嘴噴糞的傻逼?”
光幕內,林驍和林富原本被林鶴那發瘋一樣的氣勢嚇得夠嗆,此時看到他們夫妻倆居然在陣法外面聊起天來了,頓時覺得莫名其妙。
“哈哈哈,怎麼,廢物,砸不動了吧?”林驍以為林鶴是知道了陣法的厲害,故意找臺階下,立刻又支稜了起來,“剛才不是還說要打沉翠山嗎?你倒是砸啊!”
蘇秋然連看都沒看林驍一眼,就彷彿在聽狗叫。
她坐在輪椅上,微微閉上眼睛。
龐大而敏銳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蔓延開來,直接貼在了那層流轉著微光的防禦光幕上。
在蘇秋然的神識視野中,這個在林驍看來堅不可摧的防禦大陣,此刻卻變成了一張由無數條雜亂靈力線條編織而成的網。
“這陣法……”蘇秋然微微蹙眉,語氣裡滿是鄙夷,“陣眼設在兌位,卻用離火陣旗去壓,導致水火相沖。為了維持光幕的穩定,只能強行抽取陣盤上的靈力去填補縫隙……漏洞百出,跟篩子一樣。”
她只用了不到三息的時間,就看透了這個大陣的靈力運轉路線。
“老公,推我往前走兩步。”蘇秋然睜開眼,淡淡地說道。
林鶴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把輪椅推到了距離光幕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
“你……你們要幹什麼?”林驍看著輪椅上那個清冷的黑衣女人,心裡突然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蘇秋然沒有理會,她緩緩抬起素白如玉的右手,指尖凝結出一絲極其精純的靈力。
“左邊,往下三寸。”她輕聲自語。
隨後,她的手指看似毫無力道地,在光幕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輕輕點了一下。
“啵。”
一聲輕微的響聲,卻格外突兀的響起。
緊接著,令林驍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流轉著堅不可摧光芒的防禦大陣,在那一指落下之後,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的積木。
光幕上那層微光瞬間停滯,隨後以蘇秋然手指點落的地方為中心,如同蜘蛛網一般,瘋狂地蔓延出無數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嚓咔嚓咔……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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