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然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師尊的意思是，需要的靈氣太多？”
“不僅僅是靈氣！”
玄綾斷然搖頭：“靈氣不過是死物，就算拿靈石堆，也能堆出個大概。但你要孕育元嬰，需要的是極其龐大且完整的法則之力來凝練道胎！這個時代的蒼明界，天地殘缺，大道不全，靈脈匱乏。本君敢斷言，哪怕你把這所謂下界的所有資源搜刮乾淨，也絕不可能湊齊足夠你結嬰的法則本源！”
“若是強行破境，最大的可能就是道基崩碎，化作飛灰。”
這話一齣，洞府裡的氣氛頓時沉了下來。
林鶴眼神微凝：“所以，必須去那遠古仙道秘境？”
“對，必須去！”玄綾斬釘截鐵地說道，“唯有遠古遺留的秘境之中，才保留著當年完整的大道法則碎片，以及鴻蒙初開時的本源造化。只有在那種地方，秋然才有希望尋得足夠的法則資糧，成功結嬰。”
林鶴和蘇秋然對視了一眼。
蘇秋然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冷靜得可怕：“既然必須去，那就去爭。咱們手裡有底牌，沒道理縮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林鶴咧嘴一笑，渾身透著一股彪悍氣息：“娘子說得對。咱倆現在這戰力，你金丹大成帶道域，我五行神軀自適應，同階裡誰來誰死。除非上頭有元嬰老怪拉下老臉不要命地跟咱倆拼命，否則金丹期來多少都是給咱送儲物袋的，對元嬰期也是立於先天不敗之地。咱們完全有資格搶食。”
“不過……”林鶴話鋒一轉，冷笑了一聲，“那什麼昇仙榜，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像是一個陰謀。”
“資本家畫大餅割韭菜的套路罷了。”蘇秋然譏諷地扯了扯嘴角，“上界那幫人把天地分割，佔了靈氣最好的地方，現在開啟秘境，自己不親自下場冒險，反而丟出一張榜單，讓下界的亡命徒替他們去趟雷尋寶。等大夥九死一生把寶貝挖出來，還得屁顛屁顛送上去，換他們嘴裡的一張‘通行證’。”
玄綾眼中閃過一絲贊同道：“秋然看得通透。本君雖然不知上界如今的主事之人是誰，但這種驅使天下生靈為走狗的作風，下作至極。秘境裡的機緣，搶到手就是自己的，至於交給上界換取飛昇？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大方向一定，三人心中都有了數。
正事聊得差不多，洞府裡的緊張氣氛頓時散去。
林鶴轉頭看向蘇秋然，目光落在自家娘子那張俏麗白皙的臉蛋上，嘴角頓時泛起一抹欠揍的痞笑。
“好了好了，遠古秘境開啟還不知道啥時候，我們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林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爆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接著他搓了搓手，一步挪到蘇秋然身旁，笑嘻嘻地攬住她的肩膀：“娘子，正事聊完了，咱倆是不是也該辦點正經事了？”
蘇秋然俏臉微微一紅，抬手拍掉他不老實的手爪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林鶴，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師尊還在旁邊看著呢！”
“看就看唄，師尊是過來人，咱們這是為了大道修行，正經的雙修！”林鶴臉皮比城牆還厚，不僅沒撒手，反而得寸進尺地摟得更緊了。
玄綾面無表情地飄在一旁，雙手抱胸，神情坦然自若：“無妨。你們修煉的《龍鳳天衍造化訣》乃是上古大道雙修法門，本君當年主修殺伐戰道，對此道涉獵不多，正好觀摩學習一番，看看陰陽互通之理能否推演戰陣。”
蘇秋然一口氣差點沒嗆著。
觀摩學習？
一個不知活了多少萬年的女戰神，面不改色地說要在一旁觀摩小夫妻雙修，這誰頂得住啊？
蘇秋然耳根泛紅，狠狠在林鶴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都怪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林鶴皮糙肉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笑嘻嘻地趁機把蘇秋然橫抱了起來。
“等等。”玄綾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們。
林鶴腳步一頓，納悶地回頭：“師尊，您這觀摩前還得提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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