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石榻上,流轉的灰白霧氣漸漸斂去。
林鶴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次修煉實在太爽了,藉著那一縷太初之精的玄妙,五行神軀與蘇秋然的九彩金丹在《龍鳳天衍造化訣》的引導下徹底貫通。
此時此刻,林鶴只覺得渾身精力充沛得簡直能一拳打碎一座城。
身旁的蘇秋然也緩緩睜開了雙眸。
她那一頭青絲隨意散落,瓷白的小臉上透著一股運動過後的淡淡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神清氣爽。九彩金丹經此一番洗練,愈發圓融無瑕,體內原本有些浮躁的氣息徹底沉澱了下來。
林鶴偏過頭,看著自家媳婦這副嬌媚動人的模樣,忍不住咧嘴一笑,湊過去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娘子,昨晚感覺如何?”林鶴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欠揍的得意。
見林鶴那副得意的德行,蘇秋然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繫上腰帶。
“瞧把你能耐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蘇秋然哼笑了一聲。
林鶴繫好外袍,轉過身湊到她跟前,笑得賊眉鼠眼:“怎麼著,娘子?昨晚到底是誰一個勁求饒,說為夫這五行神軀太霸道?”
“林鶴,你還要不要臉了?”
蘇秋然耳朵尖一紅,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他胸口一巴掌:“那是太初之精藥力太猛!要不是我用金丹道韻幫你梳理平攤,你早就被那股藥力衝得七竅流血了,你倒好,全算自己頭上了。”
“那也是我底子好啊。”林鶴拍著硬邦邦的胸口,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換成別的人,能頂得住那麼多次陰陽沖刷?昨晚某人到了後半夜,嗓子都啞了,緊緊抓著我胳膊不放,這你總不能賴太初之精吧?”
“你閉嘴吧你!”
蘇秋然羞惱交加,狠狠在林鶴腰間軟肉上擰了半圈。
林鶴皮糙肉厚,根本不覺得疼,反而順勢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裡捏了捏,嘿嘿直笑。
“行了,趕緊起吧。”蘇秋然抽回手,攏了攏凌亂的衣袍,“玄綾師尊還看著呢,你不嫌寒磣我還嫌丟人。”
識海里,玄綾顯然懶得搭理這對沒羞沒臊的小道侶。
兩人翻身下榻,各自穿戴整齊。
林鶴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腰間繫著墨玉帶,顯得身形挺拔硬朗。蘇秋然則換上了一套天青色的法衣長裙,腰肢纖細,出塵脫俗,又恢復了平日裡清冷沉穩的仙子模樣。
林鶴抬手一揮,密室厚重的石門發出“轟隆”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退開。
兩人剛邁步走出密室,外頭正廳就傳來一陣急促歡快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小身影如同小炮彈一樣從偏廳衝了過來,正是瑤瑤。
小姑娘今天換了一件嫩黃色的小襦裙,頭髮紮成兩個可愛的包包頭,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兩人跟前。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終於出來啦!”
瑤瑤仰著小臉,兩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睜得溜圓,在林鶴和蘇秋然身上來回打量。
看著看著,小姑娘的眉頭忽然微微皺了起來,粉嘟嘟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