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琴酒的槍口往上抬了抬。
小哀扶著煙囪邊緣，慢慢爬到屋面上。冷風吹過汗溼的制服，她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著磚壁喘氣。
另一座樓梯間就在前方，門邊有一道低矮的磚牆，沿著屋面一直延伸到煙囪附近。
克勞德說過，他已經到了。
“你是怎麼從那間毒氣室裡出去的？”
琴酒向她走近一步。
“還有，誰在幫你？”
小哀望著那支槍，努力讓自己別去看樓梯口。
“你已經殺了一個知道答案的人。”
小哀嘲諷著說道。
話音剛落，琴酒扣著扳機的手指便收緊了。
小哀急忙往煙囪後面躲。槍聲在身後炸開，左上臂猛地一痛，衣袖已經被劃破了。
她跌坐在磚壁旁，右手按住傷處。血從指縫裡滲出來，疼得她直吸冷氣。
口袋裡的眼鏡仍傳來克勞德的聲音。
“小哀！”
“手臂……我還在煙囪旁邊。”
屋頂的門在這時被推開。
“警察！把槍放下！”
高木剛露出身影，側面便響了一槍。他退到樓梯間外牆的拐角，舉槍還擊。琴酒也停下了逼近小哀的腳步，向門口看去。
伏特加將電腦夾在左臂下，右手握著槍，正守著門外那一小段空地。
克勞德蹲在門後，看見了煙囪邊染血的衣袖。柯南還留在後面的樓梯上。
只要能到那道矮牆後面，他就能接近小哀。可伏特加的槍始終封著出口，高木繞到另一側，也沒能讓他退開。
“小哀，靠著煙囪，先別起來。”
克勞德按下腰帶開關，將仍在通話的手機收進衣袋，向莉迪亞報出了伏特加的位置。
“我看見他了。”通話器裡傳來她的聲音，“等一下。”
……
隔街的窗邊，莉迪亞已經將槍口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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