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釐米。
五釐米。
到了。
要抓到了!
手腕突然被男人抓住,炙熱的溫度帶著溼氣灼燒著她的皮膚,驚得楚眠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完了。
楚眠眼底一發狠,蓄力正要推人時,一條幹毛巾突然被塞進她的手裡,面前的男人道,“給我擦頭髮吧,姐。”
他眼角上挑,勾著一抹狐魅似的妖冶,性感得一塌糊塗。
“……”
W、What?
什麼情況?擦頭髮?姐?
他到底是要她做什麼?
楚眠懵逼了,也不敢表現出什麼,只能繼續做呆滯狀。
見她無動於衷,厲天闕的眼暗沉下來,大概是沒能看到她應該有的反應,眼底頓時盛滿失望。
緊接著,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頭上胡亂擦了一通。
楚眠被濺了一臉的水珠。
他的掌心炙熱,如火般燙人。
擦完,厲天闕將毛巾往旁邊一扔,抓緊她纖細的手,摩挲著她的指骨,漫不經心地道,
“聽著,我只教你一遍,下次讓你擦頭髮不擦,我就把你這漂亮的手指一根一根削下來餵狗。”
“……”
變態。
楚眠心裡暗罵,大腦則在理智分析。
所以,死的那人是他姐?
她是他亡姐的替代品,這樣好多了。
姐姐的替代品總比老情人的替代品要強,畢竟一個不能上床,一個卻能。
摸完她的手指,厲天闕大手一揮,毫不憐惜地將她推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