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這又要幹什麼?
厲天闕跟著躺下來,男人的存在感強到可怕,發號施令,“抱我。”
“……”
抱你個鬼。
楚眠默默往旁邊挪,手又被強行抓了過去。
“你這小瘋子可真麻煩,人話都聽不懂。”
厲天闕嫌棄地說了一句,然後將她的手臂往床上一橫,自己枕了上去。
緊接著他又蜷縮起身體面朝她的方向側躺,一條大長腿直接橫到她的身上。
“……”
嫌麻煩你別抱。
看著他這個孩子般狂野放肆的姿勢,楚眠的心裡畫了三道黑線。
這睡姿真的是……
他姐去世的時候,他應該還只是個小智障吧?
“姐,今天父親來見我。”
男人突然盯著她開口,譏諷嘲弄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要我給他玩女人撥錢,你說可不可笑,他玩女人還要做兒子的給錢。”
“……”
男人依賴地貼著她,“現在我還留個莊園給他遮風避雨,要是他再這樣下去,我就把他趕出去要飯好不好?”
這讓他說的好像在說今天吃不完的韭菜就倒了吧。
老子玩女人,管兒子要錢,這是什麼家庭。
“你走的時候,我9歲,我什麼都給不了你,現在我25歲,什麼都有,還是一樣都給不了你。”
男人忽然苦笑一聲,眸子變得黯然,再不復剛才的輕狂冷血。
楚眠面癱地聽著。
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但聽著很惋惜。
只是惋惜歸惋惜,能不能別壓她這麼重?
她感覺自己要被這大長腿給壓扁了。
“姐,你像小時候一樣拍拍我。”男人吩咐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