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不動。
厲天闕索性往後抓起她被他枕著的手,強迫她拍向自己的背。
有毒。
楚眠無語極了,手被他抓得差點180度折過去,在斷胳膊前,她選擇臣服,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拍起來。
動作很重。
很機械。
很不像個正常人。
捶死他算了。
“這還差不多。”厲天闕倒是還算滿意她的表現,人更加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身上穿著他姐以前的裙子,都是用花苞蒸過的,染著香氣,有靜神安定的作用,特別好聞。
他緩緩闔上眼睛。
楚眠一下一下拍著。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他炙熱的呼吸不輕不重地拂在她的頸上,似羽毛撩過,癢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厲天闕沒了聲音。
她轉眸偷偷看他,竟然已經睡著了。
他的頭髮還是半溼的狀態,狹長的眼闔著,俊挺的鼻峰打下一側陰影,薄唇抿著。
長得人模人樣的,一齣口就是血腥,還喜歡抱著精神病人緬懷過去。
真不知道說他是變態,還是念舊。
楚眠拍得手都酸了,見他睡了便停下來,想將自己的手從他頭上抽出來。
剛一動,男人命令式的嗓音陡然炸響,“繼續拍。”
“……”
楚眠哭了。
……
飛揚的白雪細碎地飄落下來,整個莊園是漫天純淨的白。
很快,這種白就被破壞了。
慘叫聲四起。
年輕美麗的女孩站在庭院裡,一雙美目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手中的水果刀狠狠捅進穿著傭人服的人身體裡,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