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班納特太太都停止了對簡病情的嘮叨,好奇地看著那個包裹。
伊迪斯不緊不慢地拆開麻繩,剝開牛皮紙,露出裡面的東西——一套手杖飾品,給班納特先生的,他顯然很喜歡。
一枚花卉造型的銀質胸針,班納特太太拿到手後就直接戴上去了,高興地合不攏嘴。
還有六雙繡花的蕾絲邊皮質手套,伊迪斯留下一套,剩下每個姐妹一人一套。
還有二十套不同主題的聖誕卡片,伊迪斯十分闊氣,一人送了兩套。
“伊蒂,下個月刊物上市,雜誌社會寄給你一本嗎?我和麗茲想著,這個月提前預定好下個月的《科學新知月刊》。”簡好奇地說。
“我差點忘了告訴你們了,身為作者,雜誌社會寄給我十套當月連載的報刊,到時候,咱們一人一份。”伊迪斯頗有一絲得意洋洋的意思。
她手裡有了錢,腰桿子一下直了。
簡和伊麗莎白相視一笑。
伊麗莎白說,“我們的妹妹比我們想象的還能幹。”
簡點了點頭,眼中有溫柔的驕傲。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簡說。
伊迪斯聽到姐姐們的誇讚更加抬頭挺胸。
班納特太太原本想問問簡跟賓利相處的怎麼樣,不過班納特先生貼心地拉走了班納特太太,給女孩們留下談話的空間。
瑪麗問了伊迪斯一遍投稿寄稿的流程,就上樓了,看樣子她打算也寫一篇文章。
凱瑟琳和莉迪亞也上樓拆聖誕卡片了,她們嘰嘰喳喳地談論自己喜歡的留下來,不喜歡的卡片送出去。
現在,沙發上只有簡、伊麗莎白還有伊迪斯了。
伊迪斯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簡和伊麗莎白。
簡正和伊麗莎白低聲說著尼日斐的事情。
伊麗莎白時不時點頭,嘴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麗茲,”伊迪斯好奇開口,“聽說那位達西先生,非常惹你生氣?”
伊麗莎白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是的,為人不怎麼樣。目中無人,自命不凡,傲慢極了。”
伊迪斯挑了挑眉:“看來我沒什麼發揮語言的空間了。”
伊麗莎白忍不住笑了出來。
簡在旁邊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倆,別拿人家開涮了。達西先生只是不善交際。”
“不善交際和目中無人是兩回事。”伊迪斯說,“不過沒關係,簡。你喜歡賓利先生就好了,不用喜歡他朋友。”
簡的臉一下子紅了。
“伊迪斯!別胡說!”
”。事好是這。他歡喜也你,你歡喜他“,簡著看地真認斯迪伊”,說胡有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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