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同學叫埃莉諾·麥克雷,是蘇格蘭一個鄉村醫生的女兒,跟伊迪斯一樣都是讀一年級的。
剛才被“荒野幽靈”的聲音嚇得臉色發白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明明是所有人裡最熟悉高地地形的人,卻第一個被當地的怪談唬住了。
但聽到伊迪斯那句平靜而篤定的解釋之後,她的肩膀明顯鬆弛了下來。
埃莉諾平時在課堂和社團活動中觀察過伊迪斯·班納特的表現。
伊迪斯不常主動發言,但一旦開口就切中要害,常常受到教授們的誇讚,這種低調而強大的特質讓很多同學們忍不住接近她。
加上她本人博學多識,無論是天文物理和生物化學,還是地理自然和人文哲學,她都知道很多方面的見聞。
特別是最近還在劍橋生物學研討會上一戰成名。
有些同學們在背後提起她時,會用一種既敬佩又有點神秘感的語氣。
很多男性學生因為她改善了對女性學生的偏見。
埃莉諾對她也很好奇,因為這次社團活動,她也算是近距離接觸到了這位校園名人。
果然名不虛傳。
到了晚上,眾人住進了當地的一家旅館。
伊迪斯在自己房間寫了一會兒觀察筆記後才放下筆,打算出去吃點東西。
走到走廊口時,正好跟轉過身來的夏洛克·福爾摩斯打了個照面。
深灰色厚呢外套,領口豎著擋風,手裡拎著個不大的手提箱——很乾練的打扮。
伊迪斯得承認,在這種地方遇見他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眉毛微微揚起,嘴角浮現出一種介於驚訝和被勾起好奇心之間的弧度。
“福爾摩斯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原本跟隨教授在愛丁堡大學參加一個關於生物鹼分離的實驗交流,”他把手提箱放在走廊的矮櫃上,動作不緊不慢,“原計劃在實驗室待一週。但昨天傍晚從實驗室回旅館的路上,聽到幾個小孩在街邊唱一首關於魔鬼洞的歌謠。我覺得歌詞裡的邏輯很有意思,查了幾份愛丁堡本地的民間怪談資料,推測可能會在附近,於是便過來驗證我的猜想了。”
伊迪斯眨了眨眼睛。
“你是說,你從愛丁堡大學趕過來,是因為幾個小孩唱了一首歌?”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認真想要理解他的推理鏈條。
“從邏輯上看,這不是巧合。歌詞描述了進洞時間和死亡方式的對應關係。”
“哦!那能唱給我聽聽嗎?”伊迪斯下意識地,帶著一點玩笑和真正的好奇,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伊迪斯就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刁難”人了。
果不其然,福爾摩斯先生的語氣比平時多了一層極其微妙的、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但是他咳了咳嗓子,認真地跟伊迪斯重複了一下歌謠的內容:
誰在白日走進魔鬼的咽喉,
。丘墳的他是就裡這
,頭石口,走被息氣
。骨冷,地息無聲無
,口的鬼魔進踏裡夜暗在誰
。首為化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