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第十五日,訪問團整頓好了行李和一切要用到的東西。
伊迪斯也該出發了。
班納特一家則繼續留在紐約,他們當然願意拜訪哈佛,雖然伊迪斯進行學術的場面他們不能見到——這不對無關人員開放,但畢竟哈佛大學部分地區是對遊客開放的,校園和博物館都可以自由參觀,波士頓也在紐約到劍橋市的火車線上,路程不過半天。
不過得稍晚幾天,達西先生和賓利先生有一個考察投資機會,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應酬。
班納特夫婦和伊迪斯的姐姐們也有幾個附近城市的旅遊計劃。
伊迪斯特別說明她也很樂意進行冒險性購置產業或投資,如果需要她的投資隨時發電報。
福爾摩斯也說他解決完訴訟的事情再去跟訪問團匯合。
出發前的傍晚,班納特一家在旅館的私人餐廳裡聚在一起,算是給伊迪斯送行。
長餐桌上擺滿了紐約風味的菜餚,班納特太太坐在伊迪斯旁邊,往她的盤子裡夾了好幾塊烤牛肉,嘴裡唸叨著波士頓的天氣應該比紐約更冷,讓她添衣的同時務必穿得體體面面,畢竟在家裡是一回事,去別人家的大學做學問是另一回事。
伊迪斯沒有反駁,只是讓班納特太太放心,反正沒幾天他們就又一次再見面了。
第二天清晨,紐約中央車站的月臺上蒸汽繚繞,開往波士頓的早班火車正在鳴笛。
伊迪斯穿著那件新買的淺紫色裙裝,手提箱裡裝著那些跨越大西洋才抵達她手中的資料和資料。
弗朗西斯·達爾文和其他訪問團成員已經在車廂門口等著她,看到她走過來,微微點頭致意。
班納特一家站在月臺上為她送行,班納特太太最後一次替她整了整領口,叮囑她在劍橋鎮有什麼需要就寫信,達西先生的表親在波士頓有熟人可以隨時幫忙。
伊迪斯一一應下,然後提起行李,登上了火車。
晨光尚未散盡,馬車將她送至曼哈頓大中央車站。
磚石候車大廳人聲嘈雜,行李搬運工穿梭往來。
火車在午後駛入波士頓南站。
伊迪斯提著行李箱走下月臺,與訪問團一行人在站外稍事歇息後,僱了幾輛出租馬車,沿著查爾斯河岸向西駛去。
西波士頓大橋的鑄鐵欄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河水在橋下緩緩流淌,遠處劍橋成片的紅磚樓宇在綠樹掩映間逐漸清晰。
馬車駛過橋面,進入老劍橋片區,街道兩側的榆樹和橡樹把陽光篩成細碎的光斑灑在石板路上,空氣中瀰漫著初夏特有的草木清香。
哈佛廣場的敞開的鐵門前,馬車停了下來。
他們到了。
他們住宿被安排在校內,所以直達學校即可。
下車後伊迪斯很是感慨。
美國真是處處都有英國的影子。
在早期殖民地時代這裡叫Newtowne(紐敦鎮),1638年改名Caridge(劍橋鎮),雖然英國也有一個劍橋但是兩個地方的劍橋是不一樣的。
在1846年美國的劍橋鎮升格為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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