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低頭看了看滿地狼藉，又想起林母那句“我本來就是個人”。
他的拳頭越攥越緊。
“我沒錯。”
林華連忙附和：“對，錯的是她們。”
“我是一家之主。家裡的事，就該我說了算。”
林國強呼吸越來越重，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女人不聽話，就該打。打服了，自然就回來了。”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林華嚇得往後一縮，卻沒敢出聲。
“明天我就去把林微帶回來！”
林國強指著門口，咬牙罵道：“她敢不回來，我就讓她那個破公司開不下去！”
第二天上午，微火公司的辦公室裡很忙。
林微坐在會議桌旁，正和客戶核對方案。
對面的陳經理翻了兩頁檔案，滿意地點頭。
“你們這個方案比上一版清楚多了。尤其是預算，改得很細。”
“前一版確實有些地方沒考慮周全。”
林微把另一份資料遞過去。
“您擔心的風險，我們也重新評估過了。具體調整都在後面，您可以再看一下。”
她說話不快，卻很穩。
那股從前見人就緊張的勁兒，已經很難在她身上找到。
遇到客戶追問，她也不躲，能答的當場說清楚，不能確定的便記下來，絕不隨口保證。
陳經理正要繼續往下看，辦公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前臺小姑娘追在後面。
“先生，您不能直接進來。先生！”
“我是林微她爸，來女兒公司還要經過你同意？”
林國強甩開前臺的手，大步闖進辦公室。
裡面的人都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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