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最先反應過來的秦朝,整個人血氣直衝頭頂,又驚又怒。
他猛地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秦朋與陳素娘,指著兩人破口大罵。
“好一對狼心狗肺的東西!”
“從小到大爹一直都偏心你們。
甚至為了你們,絲毫不顧我們兄弟幾個的利益。他生你們養你們!你們日子現在過得不順心,就敢私底下暗下毒手,毒害長輩!”
“平日裡你們自私自利、貪小便宜也就罷了,如今竟是連人倫底線都沒了!畜生尚且知親,你們兩個簡直連豬狗都不如!”
再怎麼說,秦老爺子也是秦朝的親生父親。
而且在他看來,三哥科考在即,秦老爺子若真的出了事兒,三哥這一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現在恨不得把這兩人給掐死。
地上的秦朋和陳素娘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拼命搖頭抵賴。
“不是我們!真的不是!”
“三弟、老五,你們可不能胡亂栽贓!我們怎麼敢毒害爹?天大的冤枉啊!”
“爹是自己身子老弱出了毛病,跟我們半點兒關係沒有!你們不能憑著大夫一句中毒,就往我們頭上扣殺頭的大罪!”
兩人哭喊辯解,一口咬死自己無辜,妄圖狡辯脫罪。
秦朗立在床邊,神色自始至終冷靜得近乎冷漠,聽著他們的狡辯,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抬手輕輕攔住暴怒的秦朝,聲音冷淡:“老五,不必與這等喪盡天良之人多費口舌。”
“滿口謊言,心藏歹毒,多說一句都是髒了耳朵。”
話音落下,秦朗目光凌厲,沉聲吩咐秦一:“不必多審,直接把人押去縣衙,交由官府徹查處置。毒害親父、忤逆不孝,自有王法定論。”
“是!”秦一立刻應聲上前。
秦朋夫妻倆聽到這話徹底慌了神,也顧不上哭喊狡辯,連滾帶爬的撲過來,想要拉扯秦朗的衣角。
“三弟不可!萬萬不可!”
“我們是你親大哥、親大嫂啊!咱們是一母同胞的至親手足!你怎能這般絕情,直接送我們去官府?”
陳素娘急得語無倫次,情急之下妄圖道德綁架秦朗:
“你如今正要備考科舉,正是緊要關頭!你把親兄嫂送官,旁人只會說你冷血無情、手足相殘、刻薄寡恩!
傳出去名聲難聽,惹人非議,對你科考仕途半點好處沒有!你不能這麼糊塗!”
秦朋也連忙附和,帶著哭腔威逼利誘:“是啊三弟!家和萬事興!自家家事,自家了結就好,鬧到官府,全城皆知,只會讓外人看咱們秦家笑話!你三思啊!”
他們篤定秦朗惜名聲、重科舉,絕對不敢在考前鬧出手足涉罪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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