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藥材商行,那當初陳家上門鬧事也是他們在背後搞的鬼。
只是在章南縣他們秦家還有幾分勢力,所以他們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他們來府城後才開始真正對付他。
他們工坊主營醬料、百貨,尋常商戶競爭,頂多壓價搶客,絕不會用到劇毒藥粉毀貨害人。
況且他們做的生意跟藥材行沒多大關係,按理說不該結下仇怨才對。
陳光舉繼續道:
“那兩名刺客,起初死咬不肯招,聽聞秦旺已然坦白,知道再也瞞不住,終於鬆了口。”
“二人承認,他們並非江湖死士,正是那藥材商行私下豢養的護院打手。”
“此次闖牢滅口,是商行管事親自下令,只為殺秦旺滅口,斬斷線索。”
說到此處,陳光舉眼底怒意更盛:
“好大的膽子!區區一介商戶,竟敢私蓄打手,暗藏毒物,夜闖府牢,買兇殺人!”
“仗著手裡有點錢財人脈,便視律法如無物,肆意報復、草菅人命!簡直狂妄至極!”
一旁立著的師爺也忍不住低聲感慨:
“往年只聽聞該行會低調經商,深耕藥材生意,根基極深,沒想到背地裡竟藏著這般齷齪勾當。”
秦朗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沉穩:
“大人,此事絕非一家藥材行這麼簡單。”
陳光舉看向他:“你這話何意?”
秦朗想了想,緩緩剖析:
“我工坊經營的是百貨和農副產品,跟藥材基本不沾邊,壓根構不成競爭關係,他們為何要針對我?
再則,尋常商戶即便眼紅我工坊生意,頂多惡意詆譭、低價競爭。”
“敢動用劇毒投毒、敢派人闖官牢滅口,絕非普通商賈敢做的事。”
“這商行背後,必然有人撐腰,有官場勢力庇護,才有恃無恐,橫行無忌。”
陳光舉聞言,深以為然,重重點頭:
“你說得沒錯!”
“我也正是顧慮這點!這藥材商行在府城經營多年,人脈極廣,往來結交的鄉紳、官員數不勝數,水極深!”
“貿然動手,恐打草驚蛇,牽出一眾關聯之人。”
秦朗抬眼,目光澄澈冷靜:
“既然線索已明,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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