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要往裡面走。
馬志強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韓秀芬會當場發火，或者轉身離開。那樣一來，記者拍下她難堪離場的畫面，明天新聞就有得寫了。
誰知道這老太太壓根不接他的招。
馬志強快步跟上，故意把聲音抬高了幾分。
“秀芬，我這麼安排，也是替你考慮。”
韓秀芬停下腳步。
馬志強站在她面前，目光從那件大花棉襖上掃過去，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
“裡面坐的，都是商會企業負責人。”
他頓了頓。
“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適合坐那桌。”
宋景川的拳頭一下攥緊，指節發白。
“馬志強，你——”
韓秀芬伸手攔住了他。
“急啥？”
“媽！”
宋景川壓著火氣，聲音已經變了。
韓秀芬轉過頭，認真看著兒子。
“景川，俺跟你說句話，你記住了。”
宋景川愣住。
韓秀芬抬手，在自己胸口拍了拍。
“別人不給你位置，不是你沒位置。”
她慢慢轉頭，看向馬志強。
“是他那桌——”
馬志強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
韓秀芬咧嘴一笑。
“不夠大。”
門口有人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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