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盛華那邊剛發來通知，今晚會派一名集團最高層代表出席。”
馬志強眉頭一挑。
“董事長？”
秘書搖頭。
“身份沒有公開。”
馬志強看向燈火通明的主會場，眼神很快亮了起來。
盛華集團在東北商界地位極高。只要能和盛華搭上線，宋氏科技那點麻煩，根本算不上什麼。
更何況，今晚還有這麼多媒體在場。
他轉頭看向工作人員用餐區，嘴角重新勾起。
“正好。”
秘書問：“馬會長，您的意思是？”
馬志強沒有回答，只盯著韓秀芬的背影。
“我就讓她親眼看看。”
他聲音壓得很低，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現在，誰才是能坐主桌的人。”
韓秀芬口袋裡的老年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放下筷子，低頭看了一眼。
陳鋒的訊息發了過來。
【董事長，查到了。】
緊接著，第二條訊息彈出。
【商會里配合馬志強圍堵宋總的企業，一共十三家。】
韓秀芬拿著手機，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幾秒。
第三條訊息跟著跳了出來。
【還有一件事。】
韓秀芬眉頭輕輕皺起。
【馬志強已經準備了一份舉報材料。】
【他今晚要當眾指控宋總商業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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