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沒見過世面。”
說完，她重重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震得桌上的資料都動了一下。
側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鋒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抽了抽。
一名評審壓低聲音：“董事長年輕時候，到底幹過多少活？”
陳鋒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到桌上那份宋氏科技的方案，神色慢慢認真起來。
韓秀芬從側廳出來的時候，大廳裡的音樂剛好換了一首。
人聲、酒杯碰撞聲，還有臺上主持人試音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鬧得很。
她剛走了沒幾步，許曼婷就快步迎了過來。
“媽，你去哪了？”
“溜達。”
韓秀芬答得很自然，手裡還端著剛才那隻果盤。
許曼婷看了眼果盤，又看了眼她身後的側廳，明顯有話想問。
韓秀芬卻先一步把果盤遞給旁邊的服務生。
“拿走，俺吃不下了。”
服務生趕緊接過。
鄭美琴站在不遠處，聽見這話，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種地方也敢到處亂走，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許曼婷臉色微變。
韓秀芬連頭都沒回，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俺又沒進保險櫃。”
鄭美琴表情一僵。
這句話頂得太快，她一時沒接上。
旁邊有人低頭憋笑，鄭美琴的臉頓時更難看了。
宋景川從後面走回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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