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落下，空氣像是停住了。
陳鋒站在後面，連呼吸都放輕了。
幾名評審互相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這可是董事長的家事，他們誰都不敢聽得太明白。
韓秀芬看著宋景川，臉上的神色慢慢收了起來。
過了幾秒，她長長嘆了口氣。
“大兒。”
宋景川的神經一下繃緊。
韓秀芬很少用這種語氣叫他。
她往前走了一步，神情鄭重，像是準備說出一件藏了很多年的大秘密。
“既然你都問到這兒了……”
陳鋒的眼睛瞬間睜大。
宋景川也屏住呼吸。
韓秀芬掃了他們一眼，壓低聲音。
“俺就不瞞你了。”
宋景川喉結動了動。
他想過很多答案。
母親也許在國外經營過公司，也許認識什麼厲害的人物，甚至可能還有一段他從來不知道的經歷。
韓秀芬沉默片刻，往前湊了湊。
“俺國外……”
她停住了。
宋景川等著她繼續。
韓秀芬的臉色越發沉重。
“不光擦玻璃。”
宋景川：“……”
陳鋒差點一腳踩空。
幾名評審的肩膀也跟著抖了一下。
韓秀芬沒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俺還給人家看過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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