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韓秀芬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鬆開宋小寶，低頭看向螢幕。
是陳鋒發來的訊息。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韓秀芬點開照片，畫面有些模糊，像是從監控裡截出來的。
昏暗的停車場角落，周立成站在一輛車旁。
他的對面，正是馬志強的秘書。
兩個人靠得很近，像是在商量什麼。
韓秀芬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剛才還帶著溫和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重新放大照片。
照片右下角有時間。
正是那張付款單出問題的前一天。
韓秀芬抬起頭，目光越過客廳，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裡。
原來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宋氏來的。
是衝著景川來的。
而周立成，已經和馬志強的人見過面了。
韓秀芬先把宋小寶哄回房間，才轉身進了書房。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溫和全沒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陳鋒的電話。
“照片哪來的？”
電話那頭，陳鋒答得很快：“周立成住處附近的停車場監控，時間是三天前。”
韓秀芬站在書桌旁，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裡，周立成和馬志強的秘書站在一塊兒。兩個人沒有正面看監控，可那個位置太偏，動作也太鬼祟，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偶遇。
“那個秘書叫啥？”
“趙成。”
陳鋒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跟馬志強十五年了。”
韓秀芬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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