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緩緩閉上眼。
這一步，她早就猜到了。
馬志強不是想讓宋景川進去待幾天，也不是隻想拿那五百萬做文章。他是要藉著這次機會，把宋氏從商會的合作圈裡徹底踢出去。
一家公司沒了資金，沒了專案，再沒了商會資源，員工還怎麼留？
供應商還敢不敢繼續供貨？
客戶還願不願意把合同交給宋氏？
馬志強這是要一口氣把宋家按進泥裡。
“先盯住商會。”韓秀芬睜開眼，聲音恢復了平穩，“酒店那邊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俺。”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韓秀芬在窗邊站了很久，才推門出去。
第二天一早，韓秀芬陪著許曼婷來到宋氏科技。
剛走進大廳，兩人就察覺出不對。
往日這個點，公司裡已經忙起來了。前臺有人接電話，辦公區全是鍵盤聲，業務部的人來來回回，腳步一個比一個快。
今天卻安靜得嚇人。
員工三三兩兩站在大廳邊上，手裡拿著檔案，誰也沒心思看。幾個人壓著聲音說話，臉上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副總一看見她們，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宋太太。”
許曼婷往辦公區看了一眼，急忙問：“公司怎麼樣？”
副總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得搖頭。
“賬戶還沒解。”
他說完，像是怕許曼婷沒聽明白，又接著往下說：“兩個客戶暫停了合同，昨晚還有四家供應商提出終止合作。”
許曼婷臉色一下白了。
“終止合作？”
“他們說得很客氣，實際就是不想再等。”副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公司的錢進不來，貨也拿不到，專案全卡住了。”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公司不會真出事吧？”
“工資還能不能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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