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喻言收拾了一下,這就去了尊爵集團。
男人一向對她還挺不錯的,既然他今天這麼忙,她稍微幫幫他也未嘗不可。
尊爵總部大廈和車行之間距離不算太遠,打車十幾分鍾就到了。
看見她來陸勳緊張不已,一直在總部大廈門外躺著脖子四處張望,見她來了連忙將檔案交給她。這個檔案代表的是尊爵集團,為什麼會需要讓秦煜琛這麼個“司機”來簽名,為此陸勳還苦惱地想了半天,結果喻言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就簽了,反而讓陸勳有點意外。
夫人就一點沒起疑心麼?
喻言收好筆蓋,把檔案還給他:“這就可以了?”
陸勳點頭,“當然可以!辛苦夫人。”
喻言笑笑,“沒什麼。”
話音剛落,兩人轉頭就對上一雙陰鶩的眸子。喻言微愕,來者不善。
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太不客氣,過於陰鶩,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好。
陸勳的神色則比她更緊張,連忙將檔案收起來,心裡叫苦不迭,媽呀,這是什麼修羅場?怎麼遇上他了?
見秦江海湊近過來,陸勳趕緊要將喻言護在身後,這可是夫人,要是出事了,秦爺能砍了他脖子!
只不過秦江海見他這麼緊張,秦江海反而又多看了喻言一眼,接著目光停留在陸續手裡的檔案上,瞥見了那兩個字。
喻言?
這分明就是要給秦煜琛簽字的,怎麼會讓這個女人代簽?
秦江海狐疑地看了一眼喻言,“陸特助,她是什麼人?”
他認得喻言,但喻言不認得他。
昨天她給周老做急救,根本沒注意人群裡還有這麼個人!
陸勳強作鎮定:“是秦爺吩咐的,秦少就不必操心了。”
聽到陸勳張嘴就用秦煜琛的名頭來壓人,秦江海頓時嗤笑,“一口一個秦爺,你又算得了什麼?不過就是他的一條狗罷了!”
陸勳也不慌張,淡定一笑:“即便是狗,也是秦爺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秦少現在是後勤部的人了,跑到這來質問我,是不是不太妥當?”
這戳到了秦江海的痛處,他頓時火冒三丈,提高了嗓門。
“呸!少他媽拿這個來壓我!我告訴你公司上下誰不知道,就算我被罰了,但我他媽也是秦家的人,你算哪顆蔥!倒是你隨便找個女人回來簽字,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陸勳不為所動,“那就等秦爺回來,到時候秦爺罰不罰我,秦少可以親口問問。另外,我想秦爺應該會很樂意再把你叫進去,問一問你的工作情況。”
秦江海一聽頓時捏緊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