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要不要現在去打電話給秦爺?”
他邊說邊作勢掏出手機。
秦江海心頭頓時堵得慌,秦煜琛平時就已經夠嚇人了,偏偏這次他確實犯了大錯,秦煜琛沒告去老太爺面前已經是給他留了面子,要是再鬧大就得不償失了。
“好傢伙,你有種你等著!”秦江海狠狠瞪他一眼總算是走了。
見他走了陸勳鬆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怕秦江海,而是實在怕秦江海注意到喻言,對喻言不利。
想了想他還是對喻言道:“夫人,秦江海不是個善茬,非必要別接觸。”
陸勳話音剛落,頓時後悔,怎麼又說錯話了!
小秦是司機,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和秦江海接觸的
陸勳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生怕喻言看出些什麼來,可是喻言卻完全沒什麼反應。
陸勳一時間有點迷糊,他分不清楚,喻言究竟是太相信自己的丈夫只是個司機,還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沒事,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不會再和他有機會碰面的。陸特助,我可以走了吧?”喻言微笑。
陸勳忙到:“當然可以,我送你?”
喻言擺手拒絕,這地方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是熟的。而且作為一個孕婦,有一些生理問題還得解決。
喻言輕車熟路去了衛生間,出來洗手準備打車回去時,卻聽外邊衛生間外邊的景觀樹下傳來個說話聲。
聽起來有點耳熟,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出來一看正是秦江海。沒想到剛說應該不會再見面,這就見上了,這人讓喻言覺得有點晦氣,正要繞開,秦江海的聲音倒是鑽進了她耳朵。
不是她要偷聽。
而是秦江海大概不覺得這裡有人,因此也沒收斂音量。
更重要的是,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去幫我查個人,叫做喻言,是個女人。上次那個徐裳舞好像不太對勁,這次重新查,我懷疑這個喻言跟秦煜琛之間有關係,你們可能抓錯人了……”
喻言詫異。
她算是聽出來了,這人應該和秦煜琛不和,想著要對付她。
對付她做什麼啊?她都要和秦煜琛離婚了!
“徐裳舞還老實麼?用不著放,那女人本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竟敢瞧不起我,她活該……老子把她的手機丟在青竹山是個幌子,現在一幫人肯定都在青竹山找!你們在梧州山那邊也千萬不要露出了馬腳,把東西全部都給我銷燬別漏證據……誰!”
陰狠的目光驟然扭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