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身後一片空蕩蕩,只有一隻麻雀在枝條上嘰嘰喳喳,以及小雨朦朧。
秦江海狠狠朝路邊啐了口痰,將手機插回兜裡離開。
喻言在他轉過身前迅速躲回了衛生間,這會兒只覺得心臟也跟著砰砰跳了兩下。
——原來綁架徐裳舞的人,就是這個秦江海!
想到秦江海剛才狠毒的語氣,喻言不可否認自己有點害怕。徐裳舞可是徐氏集團的千金,又是個大明星,影響力非同凡響,秦江海卻說出手就出手,要是查到自己身上,也必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而且聽陸勳的意思,他也姓秦。
都是秦家人,雖然畏懼秦煜琛,但他工作上出了極大的差錯,也只是被降職調崗,可見他在秦家的地位只是僅次於秦煜琛而已。
只可惜自己剛剛突然聽到他打電話,根本沒來得及錄音,否則有證據在,至少也能讓徐家知道真兇是秦江海。秦江海也就顧不得研究她喻言這種小人物了,可惜,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
喻言越想心越亂,豪門世家一團亂麻,好端端的怎麼把她也給牽扯了進來,明明她都打算離婚了,卻被這種刺頭給盯上……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寶寶放心,媽媽不會讓你受傷害的,一定不會!
還有徐裳舞,估計現在還處在危險中。秦江海要的是徐裳舞的命,徐裳舞再如何也罪不至死。何況犯罪了也有法律去審判她,而不是這種卑劣的綁架手段。
不過。
她喻言也不是聖母。
徐裳舞屢次為難她,更甚至踐踏她尊嚴,她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原打算給徐沅安打電話,遲疑了會兒,喻言從懷裡拿出了徐修遠的名片。聽秦江海的意思,那梧州山裡還有他的人,不能讓安安這種小丫頭去冒險。
……
山。
頂著瓢潑大雨,徐修遠臉色難看,坐在車裡頭焦急不已,整座山搜救隊已經出發了,然而一整夜的傾盆大雨,導致山中道路泥濘溼滑,根本不辯方向。
就算是搜救隊出去以後也很難找到人,更何況這裡除了徐裳舞的手機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這要怎麼找?
秦煜琛的人也過來了,兩隊人馬齊齊出發,到現在連警方的直升機也出動了,在山中大肆搜捕,可惜一點訊息都沒有,最後索性兵分四五路分開搜尋。
徐修遠剛走了一段路,手機響起,見是一個陌生號碼當即接起:“喂?”
徐裳舞下落不明,這時候聯絡他的極有可能是綁匪,所以徐修遠的聲音十分嚴肅,直到聽見喻言的聲音,他頓時驚訝:“喻言,有事?”
喻言單刀直入:“徐修遠,你想不想救你妹妹。”
徐修遠滿臉詫異:“喻言,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知道裳舞在哪?你怎麼知道的?”
喻言直接打斷他:“現在我要是一一給你解答,估計天都要黑了,徐修遠,我用我生命和你擔保,我說的話是真的,你想要救她就聽我的!”
徐修遠一個激靈,喻言的聲音讓他猛然提起了勁兒,救人如救火,確實耽誤不得。
“喻言,告訴我!只要能找回裳舞,不管你要我們徐家做什麼都可以。”
“行,”喻言也不耽誤,她本來就沒打算白白幫徐裳舞,不過這會兒不適合討論,她便道:“我要,徐氏集團徐總親口允諾我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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