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是有,但是因為背對著看不太清楚,所以她只能一點一點除錯角度,並且飛速磨繩子。
只是麻繩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結實。
黑暗的夜裡,磨麻繩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喻言磨幾次就要停幾下,觀察著喻泰,見他鼾聲如雷,高美蘭也睡的沉,喻言這才加快速度。
空氣裡傳來血腥味,喻言心裡咚咚直跳,腦子暈暈沉沉的,她緊咬嘴唇,手背上的刺痛感提醒她,必須加快速度,不然一會天亮了,就來不及了。
視窗冷風灌進來,喻言凍的瑟瑟發抖,她踮著腳,用力湊上去,長時間的站立讓她的腿有些打顫。
因為發燒她快站不穩了,而現在繩子還沒斷一根,她確實有些著急。
快點啊,要是被喻泰發現自己的話,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可即便著急,喻言卻又不能加快速度,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直到聽見啪嗒一聲,感覺手腕一鬆,她總算鬆了口氣,磨斷了一根!喻言顧不上疼痛,繼續踮著腳,十幾分鍾之後,繩子都被磨斷,她趕緊又解了腳踝和膝蓋。
喻言揉了揉被捆的快要麻木的胳膊,手背上還流著血,此時也顧不上了,只有儘快逃離才好。
好訊息是她忙碌的時候雨停了,天也快亮了。
喻言轟手轟腳地挪到門口,卻不料她剛開啟門,只是拉開一條門縫,就意外發現,門把手和鎖頭處用細線繫著一排鈴鐺!
!!
如果剛才她直接拉開門就出去,鈴鐺一響,肯定會被喻泰發現。喻言能篤定高美蘭沒有這麼多心眼,那麼這個鈴鐺只有可能是喻泰的手筆,他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居然防備到這地步!
喻言心頭冒火,不禁冷笑,看樣子喻泰是真打算置她於死地。
既然他不把自己當人看,也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喻言偏偏關上門,扭頭四處看看尋找武器。
老天有眼,這破屋子以前是個糧倉倉庫,現在糧倉不用了,但是裡頭還擺放著一些工具。牆角處豎著一根鐵鍬,鐵鍬就放在高美蘭的身邊,她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走過去,一把就將鐵鍬攥在手裡。
這屋子最大的威脅,得先解決掉。
喻言直接來到喻泰跟前,她深吸一口氣,舔了舔唇,她不想的,可是喻泰醒來,她就沒活路了!
對了,她還懷著孕,為了孩子,不能手軟!
思及此,她高舉起了鏟子。
似乎預料到了危機,鼾聲突然停止,喻泰竟然眯眼睜開了一條縫,看著眼前的陰影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驚道:“什麼人?”
喻言冷笑:“索命的閻王!”
說完,喻言掄起鐵鍬直接給了他一鏟子!
啪的一聲,劇痛之下喻泰立馬醒過來,卻沒直接暈過去,鮮血四濺,他捂著流血的頭,先是不可置信,接著是惡毒的憤怒:“喻言,你竟敢……你竟敢……”
他竟然還打算朝喻言撲過去。
喻言冷聲道:“是你逼我的!”
她也發了狠,隨即又是一鏟子,兩鐵鏟下去直接將喻泰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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