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冷笑著指揮,“接下來,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現在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扒了他的衣服!”
高美蘭連忙爬了過來,將喻泰的外衣給脫掉。
喻言也顧不上喻泰的衣服乾不乾淨,脫了自己外套,穿上喻泰的外套後,她把自己的丟給高美蘭,吩咐高美蘭把衣服穿在喻泰身上,然後把喻泰捆起來。
高美蘭愣住了,她疑狐地看著喻言似乎在琢磨喻言究竟想幹什麼。
喻言冷聲,“快點,難道說你也想被打暈?!”
她覺得自己現在肯定像個恐怖的惡魔,但這也沒辦法,她要是不硬氣,這倆個人根本不給她活路,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
高美蘭顫抖著不敢說話,趕緊幫喻泰穿好了衣服,接著從角落把原本捆喻言的麻繩撿起,將喻泰捆了個結實,這才抬頭看著喻言,“這樣行了吧?阿言,我……我不想的,你放過我吧……”
“少廢話!貼好膠布給我裝進麻袋裡!”
高美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鐵鍬,無奈只能照做。
等做完這些後,情勢已經完全變了樣,綁著的人從喻言變成了喻泰,她的處境也不太好,嚇得她瑟瑟發抖,“阿言,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喻言笑了,“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倒想知道你們本來想對我幹什麼。”
高美蘭訕訕的:“我們只是想要把你帶走而已,再說了,這些都是他的主意,我……我也是被迫的……”
說得好聽,狼狽為奸,半斤八兩而已。
喻言抹乾臉頰的血珠子,冷冷發出一聲嗤笑:“電話我都聽見了,他想賣了我,我只是以牙還牙罷了。如果你不想被我弄死的話,最好聽我的,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一會人販子要是來了,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喻言拿著鐵鍬上前一步,眼神凌厲,後背上的血還有鐵鍬上的血讓高美蘭嚇破了膽,高美蘭什麼時候見過這架勢,見喻言不要命一樣,連喻泰都敢打,更別說自己了。
她連連點頭,“知道,我知道的!別殺我就好!”
喻言眯了眯眼,她知道高美蘭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平時兇巴巴的,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個村婦,嚇唬嚇唬就慫了。
知道怕就行。
等會兒還能利用,否則就憑自己一個人,等會兒的戲還不見的好演。
把喻泰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後,喻言又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她身高在女生中算正常,但肯定不如成年男子,所幸角落裡還有一雙破高筒皮鞋,喻言將一些稻草疊在皮鞋底部增高,穿上後人確實顯得高大了些。
再加上她此刻還發著燒,嗓子也啞了,這會壓著聲音,倒聽不出什麼來。
她又撿了個麻布袋出來將喻泰裝進去,捆紮得嚴嚴實實,裡三層外三層綁的嚴嚴實實。
做好這些後,外邊傳來了小麵包車的聲音。
喻言知道,人販子來了。
她當即指揮高美蘭,“把他拖出去,記住我剛才說的那些話,要是敢聲張,別說我活不了你也逃不了,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好,好,我不說就是!”高美蘭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喻言,趕緊就配合喻言把人拖出去。
門外果然是人販子,看見他們拖著一個麻袋出來,連忙過來搭了把手,把人拖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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